芸一聽到這聲音,微微蹙眉。
順著聲音看了過去。
就看到一個個子不算太高,但長得還不錯的人,站在用來澆地用的大口井邊沿上。
既然不是個好相與的,芸一也不慣著:“既然你有意見,那你家先選?”
那人邊站著的軍人似乎一臉的不好意思:“鬱香,剛才不是說好了要裡面這塊,你搞什麼?”
被鬱香的人衝自家男人翻了個白眼:“咱們先來的,自然是咱們先選。”
男人有些不悅道:“人家選的跟咱們又不衝突,你這不沒事找事?”
那人‘哼’了一聲:“那又怎麼樣,我只是想讓知道什麼先來後到。”
男人這下更生氣了,咬牙道:“咱們出來砸到,你給我安分些。”
他們說話的功夫,芸一已經走到近前,也把他們的對話聽了個清楚。
芸一看向後勤的同志:“既然他們選最靠邊的,那我們就選剩下那塊就好,同志需要辦什麼手續?”
那人一聽芸一的話急了:“誰說我要靠邊的地,你這人還真是自私?”
芸一直接冷了臉:“你再給我說一遍?”
人邊的軍人趕站了出來:“同志,對不住了,這人一項就是這樣,我替跟你道歉,按你原來的計劃選就好,不用聽的。”
芸一上下打量了這男人一眼:“呵,還話還真有意思,什麼我原來的計劃?”
“唉,我說你這人怎麼這麼不識好歹?”
芸一正想說話,就聽到一聲渾厚的聲音傳來:“讓我聽聽我妻子怎麼不識好歹了?”
說完,幾步就到了芸一邊。
新來的董營長雖說剛調來,可也知道這位是他們軍區最年輕的副團,趕上前一步敬了個軍禮:“霍副團,對不住,是我沒有約束好我媳婦,這就讓給嫂子道歉。”
他現在都快後悔死了,就不該帶著這個惹是生非的來隨軍,這才剛來就得罪了上級,雖不是自己直屬領導,可人家畢竟是這軍區的老人,幾句話就能讓自己喝一壺。
說完,手一把扯過自家媳婦:“還不趕給霍副團道歉。”
說遠他覺出了不妥,只是還沒等他改口,就聽到霍景睿冷聲說道:“董營長連該跟誰道歉,這麼簡單的事都搞不清楚,怎麼能帶好一個營?”
這話一齣,董營長恨不得給自己一個掌:“口誤,口誤,真是對不住。”
說完,推了一把扯過來的人:“趕的。”
那人別有不甘,可也知道怕是給自家男人招惹了麻煩:“對不住,是我欠,你大人有大量,還請別跟我計較。”
芸一直接拒絕道:“我比你還小,而且心也不大。”
看了一眼的表,繼續道:“看你這不不願的表,也知道不是真心道歉,又何必為難自己,強求別人。”
那是半點臉也沒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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