芸一確實有些累,想著霍景睿怕是還得有一會才能被推出來,便沒有推辭。
兩人剛回落座,夏家夫妻便跟著過來:“一一,景睿傷到哪了?”
“他被炸飛,後背傷的不輕,取出不彈片,萬幸沒有傷到要害,休養一段時間就好。”
怕他們擔心,便只往輕的說了,反正有在,不會讓人有事就是了。
手室的門再次開啟時,不遠站著的幾位軍人迅速圍了過來:“醫生,霍副團他怎麼樣了?”
之前給芸一打配合的那位醫生正好跟著推車出來:“手很功,不過失了那麼多,之後得好好休養一陣子。”
其中一名年輕軍人看著趴在那被裹蟬蛹的霍景睿,紅著眼道:“都怨我,要不是為了救我,霍副團也不會傷這樣。”
聽到這話,芸一直接看了過去,雖說他能理解霍景睿當時的選擇,可他多還是心裡有怨氣,明明知道出那樣危險的任務,為什麼還要派這樣的生瓜蛋子跟著去,可什麼都不能說。
跟之前的主刀醫生流了幾句,這才跟著一起回了病房:“爸媽,哥嫂,景睿這邊有我你們別擔心,也別都守在這了,你們去忙吧。”
夏冬雪和江靜雅都有些不放心:“一一,要不還是我們留下陪著你吧。”
“你們都有工作要忙,我讓蘇嫂子過來就好。”
聽到這麼說,江靜雅想想也是,留下來還真是幫不上什麼大忙:“那行,你也別打電話了,我一會讓人送過來。”
葉文浩出聲道:“我去接好了。”
夏冬雪也應和道:“對,讓文浩跑一趟,他今天正好開了車。”
霍景睿一時半會也醒不過來,芸一讓大家別等了,趕去忙各自的事。
江靜雅和夏冬雪生怕累到芸一,走之前那是千叮嚀萬囑咐。
等人都走後,拿起二哥臨時出去買的搪瓷缸去水房重新洗了一遍,溜達著到鍋爐房打了熱水。
回來的時候,順路去護士站往護士要了幾棉籤。
進病房後,往搪瓷缸裡放了一些空間井水,然後拿了棉籤沾水給他潤。
湊到他耳邊小聲埋怨道:“你這傢伙,有沒有想過你要有個萬一,我和寶寶怎麼辦?難不你想讓寶寶喊別人爸爸?”
這話一齣,就聽到霍景睿用微弱的聲音:“不行。”
芸一本就是說的氣話,這時聽到他出聲,趕湊近了一些:“景睿,你醒了,有沒有哪裡不舒服?”
就聽霍景睿酸溜溜的來了一句:“心不舒服。”
聽到這話,芸一倒是放心了,直接笑了出來:“誰讓你不把我們放在心上,你活該。”
霍景睿倒是想把人拉進懷裡,可他現在趴著本做不到:“以後不許再說那些氣人的話。”
芸一湊近他耳邊:“知道了,夫君。”
說完直接後撤,然後笑了起來。
剛才說話的氣息噴灑到霍景睿耳邊,而且還特意咬重了‘夫君’二字,這讓霍景睿一陣心,咬牙道:“你給我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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