紙人的聲音再次傳來,聲音中帶著幾分不容置疑。
我聽出這個人的意思,知道這是上了自認為自己是人間正道的高手,於是連忙說:他是我的契靈,不會出去惹事。”
“這家以前住的那三口人,豢養了一隻貓妖,也說貓妖不會惹事,殊不知妖怪這種東西,人人得而誅之,不配存活於世間,自然要被剷除。”
紙人不屑的嗤笑了一聲,乾脆利落的說道。
我心中冒出一個想法,立刻問道:“那一家三口是你殺的?”
我想起了資料之中,被掐暈溺斃在魚缸裡的六歲男孩,冷聲問道。
“他們豢養妖孽,我好說好商量,要將貓妖殺掉替天行道,他們竟然敢阻攔我。”
“尤其是那個小兔崽子,竟然說我是糟老頭子,要報警抓我,包庇妖邪的人自然也該死,他死得其所!”
紙人繼續開口,義正言辭,聽得我心裡一陣森然。
“禽!”
我忍不住罵道,同時甩出一張赤炎符,朝前面的紙人打去。
紙人被燃燒灰燼之後,接著另一個紙人在不遠出現。
就聽到紙人冷哼了一聲道:“你們和住在這幾層的人一樣不明是非,都包庇那個貓妖,都是該死之人!”
說完他也朝著我甩出了幾張符咒,不等符咒飛過來,我飛快的躲閃開,衝著紙人甩出兩道雷符。
我算是清楚了,這個傢伙就是個偏執狂,他只認自己的道理,即便他的道理是扭曲的,不道德的,變態的,他也依舊相信,並且依舊以自己的道理為準繩去做事。
“最後在這個房子裡上吊的人,又怎麼惹到你了?”
我想起那個外來務工的倒黴男人,不由的問道。
“那隻貓妖就藏在這三層樓裡,我自然要肅清這三層樓,找到它躲藏的地方。”
“那個人偏偏這個時候住進來,打了我的計劃,自然要被除掉,免得他礙事。”
紙人理所當然的說道,還繼續補充道:“除魔衛道是大計,為了大計死幾個普通人算得了什麼?”
我深吸了口氣,下心中的怒火,只覺得從沒如此噁心過一個人。
以前我覺得千面蠱王,眼鬼王那樣的人噁心,肆意殘害人命。
但現在和這個人比起來,他們似乎也沒那麼噁心了。
至他們是真小人,而我今天遇到的,卻是一個偽君子。
我低聲對李染說:“他的本應該沒走多遠,你的耳力更好,仔細聽聽,這裝神弄鬼的傢伙在哪!”
李染點了下頭,臉上閃過憤恨的神,不用猜也知道他是怎麼想的。
他都要被人除魔衛道了,心裡自然憋著一口氣。
就在這時,一陣笛音傳來,聲音十分的詭異飄渺,好像近在眼前,又好像遠在天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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