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門,才知道是眼鏡兒,然後他小心謹慎地告訴我,他拿到了醫務室的鑰匙,要不要一起去看看?雖然老古董的找到了,但是這怪異的醫務室總有一種不祥的預。
“你怎麼拿到的?”
“他!”
眼鏡兒後還站著一個人,看上去斯文,整齊的頭髮、著,整個人給人以書生模樣的面貌,眼鏡兒介紹道,這人是山耗子,溜門兒撬鎖,自然是不在話下,什麼鑰匙什麼鎖孔,一目瞭然。雖然行為有些下作,但是眼下大丈夫大事不拘小節。
山耗子這樣告訴我們。
於是,加上我的大力,四個人躡手躡腳就往醫務室走過去了。
雖然說有二十四小時值班,但是純粹扯淡,剛開始幾天確實如此,但是最近尤其是到了訓練快要結束的日子,幾乎晚上個個鼾聲如雷,除了鐵門口的探照燈以外,就見不到啥影兒了。
“作快點兒!”
我們催促道。
山耗子嫻地掏出鐵,十幾秒的時間將面前幾把鎖統統撬開了。
“厲害!”
我們幾個目瞪口呆。
進去之後,關上門。
醫務室一很奇怪的味道,像是某種藥水,又像是腐爛的味道,還有黴味混雜在一起,確實有些難聞。
“燈!”
大力提醒道。
我們幾個小心翼翼地拿出手電筒,一照,頓時說不出的噁心,這醫務室面積很大,五六十個平方,一排排的藥櫃和手檯,不過檯面上都是一些生了鏽的針頭,還有瓶瓶罐罐裡面五六的,看上去十分噁心。
“媽的,這得廢棄多久了?”
眼鏡兒著鼻子。
那些藥水的味兒十分嗆人。
“這邊……是什麼?”
我走過去,就在最後面一個藥櫃的空檔下面,好像有一堆堆的垃圾,用黑的幕布蓋著,而且還散發出陣陣惡臭。
“太他媽臭了。”
眼鏡兒有些忍不住,但是還是好奇掀開了那幕布……
“死人!”
“嘔!”
……
沒想到眼前居然全部都是穿著制服計程車兵腐爛的,而且那氣味格外的難聞,周圍被澆了一些不明的藥水,所以並不完全能夠聞得出來,要走進一些才知道。我突然想起那天被抬回來的傷計程車兵,難道他們一開始就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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