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到什麼了?”
從那五個士兵後面走出來一個人,他的另一隻眼睛好像被子彈打中了,所以留下了一大個疤,顯得有些駭人。
“嘔……”
此刻,山耗子幾乎完全沒有說話的力氣了,和我們一樣,全都是一惡臭和汙跡。
疤臉計程車兵臉變得極其難看,本來就一副凶神惡煞的樣子,這下看上去更加猙獰了,他裂開出了冷冷地笑意。
“抓起來!”
“是!”
當晚,我們直接被帶進了另外一個狹小的空間,把我們鎖在裡面了,也沒有任何人過來看我們。直到第二天上午,我們四個人才被一群人帶出去,所有的人都在營地的訓練場集合了。
“看來,還是有些人不守這裡的規律。”此刻,那個長站在上面,盯著我們四個人,一旁就是昨晚那個疤臉計程車兵,站在那個長的右側,面無表。
“不聽話的人,就要到懲罰。”
長淡淡地說道。
“他們只是……”
老教授似乎想說什麼,但是被長給制止了,“放心,他們畢竟不是我的兵,所以不會怎麼樣的。”
下面的人雀無聲,每個人都驚恐地盯著我們。
“教授,下溪鎮剛好還缺幾個人,所以我決定將他們送過去……這也算是他們提前進行的一項工作了。”長似乎想到了什麼,微眯著眼睛,盯著我們四個人,“算你們走運了!”
“不可!”
老教授臉有些難堪。
“我決定了的事,沒有人可以改變。”
突然,長變得面嚴肅。
這算是流放嗎?
我們被迫終止了全部的訓練,並且收拾好了所有的行李,準備連夜前往他們所說的下溪鎮。
下午的時候,那輛車就一直在催促我們,抓時間。
一輛越野軍車,帶上了我們四個人,不過臨走的時候,我似乎還看到教授在一旁和那個長求,說讓我們留下來,但是那個長並沒有在意教授的話,完全沒有理會,只是催促我們趕離開。
開車的就是那個疤臉計程車兵。
“轟!”
車子啟之後,甚至我們都沒有時間和教授他們道別,就被送走了。
出了營地,不知道是什麼覺,好像是從監獄裡面放出來的一樣,頓時有些輕鬆了,不過對於他們口中的下溪鎮是個什麼地方,還真沒聽過。
“哎,你說這人會不會半路給我們幹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