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簡單吃了些東西后,陳長青就走了出去。
“這中山裝穿著,彷彿我們回到了五六十年代。”
眼鏡兒抱怨道。
“看看這裡的環境,誰說不是呢。”
“這就是得罪了領導的下場。”山耗子說道。
黃昏的時候,下溪鎮的居民似乎都不出門,早早的關上了門,奇怪的是家家戶戶的門口都放著一個罐子,雖然看上去不怎麼出眾,但是還是有些奇怪。那是一般自家燒紙的土罐子,顯得有些糙,甚至胎都沒有塑好。
而很快,整個小鎮都籠罩在一層黑暗中。
很快,我就發現一件怪事,也許是我們正好趕上這個時候,因為家家戶戶都忙著往罐子裡面塞著什麼東西。
“老鄉,你們這是做什麼?”
我問他們。
不過這些人好像都不願意搭理我們,他們有時候自言自語,從表上可以看出事很嚴重,不過也聽不清楚他們說的是什麼話。
“真是奇怪了。”
每天,我們幾個人就癱坐在修復室。
眼前一大堆的活兒,著實讓人有些心煩意。
“哎,你們發現沒有,這幾天都沒有見到陳長青?”山耗子突然說道,“他……不會是調走了吧?”
“哪兒能啊,服什麼的都在這裡晾著。”
“誰稀罕那些玩意兒。”
“哎,還別說,說不定還真有人喜歡這中山裝,不過每次看他就穿著中山裝,晾著的服也是,哎,真捉不。”眼鏡兒一邊在旁邊泥,一邊嘆息。
“哎,你說……那個營地……現在……”
大力提醒我們。
“媽的,別提這事兒了,差點兒在裡面喪命了。那認不認鬼不鬼的東西……”山耗子一想到那天我們在醫務室經歷的怪事兒,就有些後怕。
“顯然營地計程車兵似乎知道醫務室的那個怪人。”
我分析道,“很有可能他們藏著什麼秘,至不想讓我們發現那怪人!”
“誰他媽吃飽了撐的想看那怪?”
眼鏡兒咒罵道。
“咚咚咚!”
這時候,正是下午,距離天黑還有好幾個小子,居然從西邊傳來了一陣渾厚的鼓聲,而且越來越沉悶,幾乎傳遍了整個下溪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