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福喜啊!”
老大爺猛了兩口煙,差點兒沒嗆過去。
“咳咳……”
“死了!”
“啥?”
我和大魁以為聽岔了,“大爺,你說啥?”
“你倆耳朵聾了,我說死了。”老大爺扯著嚨喊了一嗓子,“死了!死了好多年了,吶,就埋在那邊水裡,還有一個墳堆,要不,你們去拜拜?”
“怎麼死的?”
“上班的時候,不知道為什麼摔死的。”老大爺說道,“可惜了,那個娃做事兒又勤快。”
“你們是他什麼人?”
“哦,他是我……叔。”
李大魁說完,就準備離開了。
“哎,等等!”
老大爺好像想起了什麼,然後半天才從那椅子上挪了一下,指著裡面一間廢棄的屋子說道,“那福喜還留下了一些東西,也不知道放了多久了,你們都拿走吧,就算做個念想。”
不過一想,說不定留給順子,也算是幫他找到了哥。
“好勒!”
我和李大魁就往那間屋子走去,果然,裡面原先應該是一個宿舍員工,不過鐵架子床都已經被鐵鏽腐蝕了,一就掉渣。屋子裡面除了鐵架子床好像也沒有別的東西了,我倆找了半天才從床下弄出來一個罐子。
李大魁疑著抱了出來。
“該不會是福喜存的錢吧?”
李大魁笑道。
“還有你的份兒,門口那老太爺估計都看了,也就是一些不值錢的玩意兒。”我瞅了瞅那老太爺,都沒往我們這邊看。
那罈子也就是一般農家醃鹹菜用的,所以也不值幾個錢。
李大魁揭開蓋子,手那麼一掏……
“媽呀!”
嚇得直接回了手,整個人都退後了好幾步,差點兒摔了。
我問大魁到啥東西了,大魁半天都沒有回答我的話。
“吱吱吱!”
這時候,居然從那罈子裡面冒出來一隻老鼠,然後見到我們,驚慌失措的爬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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