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邊的棧道顯得很集,看上去很安全,全部鋪上了石板和一些鐵鏈銜接著,很牢固,而且這棧道下面是一條條暗河,約還能夠聽見流水聲.
奇怪的是,那些暗河卻並不見流水,好像那些石頭都被掏空了一般,潺潺流水,冒著一寒氣,直沿著棧道撲上來。
一直聽聞在沙漠的地下存在縱橫錯的地下暗河,佈局很廣,主要是這裡的特殊地質條件形的。
暗河一直沿著西北擴散,這個我很早就知道,但是還是第一次親眼聽到流水聲。
“走慢點兒。”
我看莫瀾有些跟不上我們的腳步了。
這個時候明顯很憔悴,每走一步,就很艱難。
“等等!”
突然,走在最前面的李大魁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發什麼怵!”
我問。
“前面……”
我不知道他想說前面怎麼了,畢竟這條棧道只能夠容得下一個人過。
“石窟佛像?”
我朝前面去,昏暗中看到的不是別的東西,而是擺在眼前四周窟大大小小的佛像。
從臥佛到站立的佛像,大小不一、形態各異,甚至面部表都異常富。如果這裡被開發了,所發現的這些佛像幾乎可以媲包括國任何石刻佛像的旅遊景區的文。
整個窟完全像是敦煌山崖上面的石窟像造型,但是對比石刻,應該是在敦煌出現的後期才雕琢而的。
“媽的,跑到了和尚廟了?”
李大魁剛才被那些和尚弄出了影了,現在全部都是石像。
“前面沒路了。”
李大魁看到棧道的盡頭,是一個大臉的佛像。只出了一個索大的腦袋。好像從地上的一塊巨石憑空雕琢的一個佛頭,擋住了我們的去路。
那巨大的佛頭表深刻,雕工細。
這麼大的佛頭,我還是第一次近距離接。
“炸開!”
李大魁罵了一句。
“不要輕舉妄,這些都是國家文,要是損壞了,你小子有十條命都不夠坐牢的。”
我提醒道。
“我他媽現在就只有一條命,還想活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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