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黃的沙漠中,無數的沙丘在隨著烈風而不斷移。
怪異的石崖、躲藏在暗的一雙眼睛,時時刻刻盯著沙漠中過往的行人。
那幅畫依舊沒有變。
“這是哪裡?”
我問。
人沒有回答,我看的目一直落在那沙灘上,瞳孔放大,而且呼吸顯得很急促。
“我的記憶在慢慢恢復,總有一天我會完全記起來的。”
人這時候嚴肅地說道。
“那這東西……”
“你可以送回去了。”
人似乎對那個罐子沒有任何興趣了,說道,“我已經拿出了裡面的東西,屬於我們族人的。”
既然那個人都這麼說了,我也不好在過問拿出來的究竟是什麼,只要願意還這個罐子,那麼我就不再計較了。
“真的?”
侯三頓時變得興起來。
他雙手著這個罐子,一臉的興。
很快,那像是金黃的瓷胎漸漸恢復了,好像和丟失之前沒有任何的區別,甚至看上去還是如此。
“你放心,既然你肯歸還這個東西,我們就一定想辦法送你回去。”我對人說道。
我忘了問那個人的名字。
但是自己也不清楚,一臉沉默,似乎早就忘記了自己的名字。
“那麼,你還記得誰送你來到這個城市的?”
我似乎找到了一個突破口。
“那個人……很奇怪。”
人開口道,“不過,我知道他住在什麼地方。”
第二天一早,在距離最後期限的一天時間,我終於將他們的瓷瓶拿了回來,所有人都目瞪口呆。
“那個人呢?”
似乎還有人記得那個咋子牆壁上爬來爬去的人。
“離開了這個城市。”
我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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