侯三堅決搖了搖頭。
“你呢?”
教授又問我。
我沉思了一會兒,然後點點頭,“教授,我跟你進去。“
“你瘋了?“
在我的行為中,侯三都覺得有些不正常,為什麼這些人好好的日子不過,總是要逞能,他著實有些不明白。
“老師,您的不太好,要不,學生代勞進去,我保證第一時間向您報告裡面的況。”
有幾個學生很擔心。
畢竟教授已經八十多歲了,唯一撐著他活下去的就是歷史研究,如果讓他放棄就相當於讓他失掉生命。
“不,你們是我的學生,我做事怎樣你們是最瞭解的,我決定要做的事沒有人能夠改變,除非我死了。”張教授堅決地說道,“這樣說定了,誰陪我進去的,馬上準備,今晚就出發。”
夜。
包括我在,侯三最後也勉為其難地答應了,主要是因為他很悉博館的每個角落,所以做事兒也比較方便,還有教授以及他的兩個學生,一起往博館走出發。
我們直接打了一輛車。
不過車子距離博館五百米遠都停下來了,因為他們不想冒險接近博館。
我們只好小心翼翼走過去。
“往大門走,是不可能的,我知道有一條小路。”侯三這才說道,“不過那路倒是有些艱難。”
“快帶路。”
我催促道,“哪裡那麼多廢話。”
那是一條我們所有人都沒有想到的路。
下水道。
“就是這裡。”侯三直接將下水道的蓋子給揭開了,頓時一個腥臭味撲面而來。
“這……”
教授的那兩個學生都開始作嘔了,有些不了了。
“非常時期,你們就堅持一下。”
教授第一個下去的,我和侯三隨其後,他的兩個學生殿後。
這下水道里面到都是垃圾和汙水,下去之後,裡面很寬敞,跟著侯三走了半個多小時,然後就往一個天井爬了上去。
“上面就到了博館的大院。”
侯三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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