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魁有些詫異。
簽收了之後,那兩個快遞員也都開車走了,面前是一個紙箱子,外面被裹得嚴嚴實實的,本沒有任何的隙,而且有些沉重。
“誰寄過來的?”
我看了看上面的地址,大魁說也不認識。
“先開啟看看吧。”
幾分鐘之後,包裹被拆開了,擺在我們面前的是一口黃銅的箱子,與其說是箱子,還不如說是一件絕倫的藝品。
因為那箱子四周都是一些人的圖案,浮雕,顯然這東西是耗費了一番功夫。先不說這是一件什麼時候的東西,就算是近代的作品,也算得上是數一數二的藝品了。
經過我們仔細辨別,這東西距今至應該在上千年了。
從造型和上面的文字不難判斷。
但是誰會將這貴重的東西寄送過來?
難不叔真的……
若是被發現這東西,估計也洗刷不了罪名了,我和李大魁趕將這玩意兒抬到了書房。
“開啟看看。”
李大魁盯著我。
不過,我們折騰了大半夜的時間,到最後也沒能將那箱子給開啟,因為那本不是用一把鎖給拴住的,而是佈置的好幾十個小的機關。
就像是一幅幅拼圖一樣。
按照上面的排列,估計我們這輩子都無法打開了。
“該死!”
我拍了拍那箱子,不過裡面好像空的迴音,似乎什麼也沒有,奇了怪了?
我們幾乎都用盡了所有的辦法,就差將這箱子切割了。
最後什麼結果也沒有。
“叮鈴鈴!”
眼見快要到了凌晨的時候,突然,書房裡面的電話響了起來。
“誰?”
我倆本來就昏昏沉沉,倒是被電話的鈴聲給攪醒了,嚇了一跳。
李大魁趕將那電話接過了。
皺著眉頭。
他似乎在聽電話裡面的聲音,兩分鐘之後,就結束通話了電話,然後盯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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