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晚上的時候,只有我們三個人,想起來還是有些後怕。他們兩個人自然不害怕,也許只是從傳說中聽到了關於這裡的傳說,並沒有親經歷一些古怪的事,所以也不怎麼恐怖。
白天的時候,還好說。
我們都四巡視一下,有時間就去參與救援工作,但是夜晚的時候,就只剩下我們三個人流守夜了。
年輕的人柱子。
年老的人是王伯。
我們仨晚上就生氣火堆,在四周巡邏,每個人流守夜,不出事還好,一齣了事可就不好收場了。
接下來的兩天,都還好。
不過就在第三天晚上的時候,事卻沒有那麼簡單了。
當晚,黃昏之後,為我們吃了一些簡單的飯食,也無非都是聊了一些過去的事。
已經是半夜十一點多了。
“我先去巡邏,你們好好休息把。”
喝完了最後一杯酒,柱子告訴我們先休息,今晚他先值班,我們也沒有意見,正好有些困了。
也許是喝醉了的緣故,我覺腦袋昏昏沉沉的,也就睡去了。
和我一樣,王伯好像也不勝酒力。
不知不覺,我醒了。
不過也不是被醒的,而是被一陣尿意給漲醒了。
“這時候……”迷迷糊糊之間,我看了看手錶,已經是半夜四點多了,但是我並沒有看到柱子來換班,而且帳篷裡面,王伯好像還睡得昏沉,一個勁兒地在打鼾。
他去了哪裡?
我用冷水洗了洗臉,稍微清醒了,左顧右盼,那一堆篝火只剩下一些零零散散的火斑。
“他呢?”
我嘀咕道。
本來我想喊一句的,但是看到周圍靜悄悄的,也有些乾,愣是沒有喊出聲。
我咳嗽了一嗓子,然後小心翼翼地沿著我曾經巡邏的地方走,希能夠發現柱子,但是我卻什麼都沒有找到。
四周都是一些坍塌的樹木。
幾乎沒有別的路可以出去了,而且地面也隨時都可能繼續坍塌,尤其是晚上,說不定就陷什麼隙中,到時候天不應地不靈。
難道柱子出了什麼意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