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房裡面都是一些堆積如山的乾柴。
而且四周都是一些用木頭搭建的圈,一般在鄉下多半都是用來養豬或者牛羊之類的牲畜,便於管理,不過這時候還約有些味道,所以這裡擱置不久。
然而我們找遍了,也沒有發現有人的痕跡。
“會不會是我們看錯了。”
我問道。
不斷翻弄著那些柴火,都是從山上砍回來的,倒也沒有什麼奇怪的地方。
“沒有道理的。”
“原來這裡另有乾坤。”
我突然掀開一塊木頭,發現這柴火堆裡面還有一個口,而且這個口很大,像是柴房後面還有一個小的空間。
我們趕就鑽進去了。
這……
似乎是一個窯。
奇怪,這裡並不是大西北那樣的黃土高坡,怎麼會有人在自己家裡的院子後面打造一個窯。
而且這窯上下好幾層。
我們站在最下面的是炭火堆積的,那些柴火應該是都被燒了木炭,堆積在最下面,難道是燒窯?
我不啞然,這裡並沒有出產瓷的記錄,而且這周圍的大部分瓷和陶都是從山外運進來的。而這麼大一個窯,如果真的能夠燒製出東西的話,那麼這每一窯燒出來的陶幾乎能夠讓整個鄉里用了,完全自給自足,何必要從外面運進來?
所以這應該是一個擺設,而不是燒窯的。
這下面像是一個寶塔形狀的,盤旋網上,最上面似乎才看到了周圍還有好些石門。
那些石門有明顯的廓。
“這些都是幹什麼用的?”
我問道。
小張也是一臉迷糊,雙手使勁兒地準備推開門,但是呢,本沒用,那門像是被固定在上面的。
“難怪……”
小張突然看到門沿邊上有一圈東西,仔細一看,原來這真的是鐵水溶在上面的,並且沿著那門圈裹住了。
所以無論是用了多大的力氣都不可能開啟的。
我們一直往前走,在周圍陸陸續續看到了十多扇門。
“難道這裡面藏著不可告人的秘?”
我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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