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忍著痛苦,罵了一句。
“咳咳。”
我準備站起來,但是半天都直不起腰,因為我整個人都已經麻木了,好像是不控制了,所幸我直接就坐在地上,大口氣。
“咳咳。”
“嘭!”
突然,一個人破門而。
是郝志敏,帶著五六個人,每個人都扛著槍,一臉駭然地盯著我和大魁。
李大魁不知為何已經昏了過去了。
“你們沒事兒吧?”
郝志敏這時候走過來,看著現場,“發生什麼事兒了?”
我現在幾乎都沒有力氣回答他了。
“他……怎麼了?”
李大魁看到地上的一灘,“食人館,你們還真敢進來,佩服。”
郝志敏看得是瞠目結舌。
“你們將那些人都帶回去吧,對了,找個醫生好好給他們。”
郝志敏吩咐道。
我們在醫務室休息了差不多一天,但是想到那個任務,還是心有餘悸,也不值錢癸龍門的兇險程度。
不過這幾天,郝志敏似乎並沒有什麼特別的行,而李大魁現在也漸漸恢復了神志,我後來告訴他發生的事,他嚇得一個勁兒地哆嗦了兩三天。
一連好幾天,我們都沒有出門。
原來這供果縣大部分都是一些奇奇怪怪的人,我們是完全都沾染不上的。
“我們需要一匹馬。”
我決定還是出發去癸龍門。
“你們真的要去那個地方?”
郝志敏問我,看得出來,他似乎很忌諱那個地方,而且直覺告訴我,他年輕的時候應該是去過那個地方,至也是聽說過那地方。
“什麼時候出發。”
他問我們。
“明天一早,你能準備嗎?”
我嚴肅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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