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說,那僅僅是一個很簡單的筆記本,上面的容多半都是用日文寫出來的,想來就是那個鬼子頭兒經常記錄的一些事,我隨手翻閱了幾頁,不僅是他日常的筆記,還有一些重要的軍事行。
那似乎應該是一個絕的行。
所以幾乎除了這個鬼子長之外的手下都不可能知道這其中的秘。
“行?秘?”
我看到那一些悉的字跡,但是除此之外就再也不認識上面的容了。
“你知道上面寫的什麼嗎?”
我問木石。
顯然他也和我一樣,一知半解,尤其是後面,字跡也越來越潦草了,好像是在一種很急的狀態下寫出來的字跡。
“難道這鬼子之前有什麼重要的行?”
我嘀咕道。
“看來這本子裡面確實很有重要的東西,說不定還會對研究抗日的時候有重要的依據。”木石嚴肅地盯著那個小本子。
“難道這小日本知道自己快要滅亡了,所以將一些國寶埋在什麼地方了?”
我分析道。
當然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當年,小日本知道自己快要戰敗了,就將搜刮來的一些東西石沉大海,或者直接挖個坑埋起來,不讓後來的人發現,所以也不是沒有這種可能。
而我看到那小本子上面記載的時間,就是在抗日戰爭勝利的前後階段。
“你看……”
這時候,木石好像有了新的發現。
果然,在他翻到那本子倒數幾頁的時候,我好想看到了一張地圖。
“軍事戰略圖?”
我一看到那縱橫錯的圖案就想到。
“很有可能,但是這其中後面還有一張圖。”木石說道,他說這種圖自己是見過的,他們是勘探一些地質的,所以要學會看懂很多的圖案,當然這是屬於一種所謂的圖。
這種圖案,就是所謂的圖中圖。
據說,最核心的東西就是掩藏在這圖中的那一張圖案。
當然這最外面的圖案也是通往那裡的必經之路。
“好悉?”
木石嘀咕道。
“是玉璧。”
一聽他這樣說,我仔細對照了玉璧上的條文和這圖最中間不同的線條,完全一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