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這時候示意老漢。
“沒錯。”
老漢這時候說道,“當年,你父親也是見過這東西的,他說他沒有辦法開啟,沒有鑰匙,因為這盒子只能夠有這鑰匙才能夠開啟,不然裡面的東西全部都要毀掉。”
聽老漢這樣說,年不自覺地回頭了。
“是嗎?”
他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但是隨後老漢將那個盒子拿出來,年就愣住了好幾秒,我看得出來,他應該在想些什麼。
“這個?”
年疑道,敲了一下那盒子,發出沉悶的聲音。
“沒錯。”
我點點頭。
“三打白骨?”
年突然說道。
我覺得很詫異,為何他如此說,莫非這盒子裡面是白骨,我不有些冷笑。
“你們看……”
年這時候將他用放大鏡觀察這個盒子的工遞給了我們,我疑著接過來,一看,瞬間就明白了他剛才的話是什麼意思了。
那放大鏡之下,居然是另外一個場景,就是盒子正對著我們的那個金屬鏤雕裡面,可以看到一個森森的還有人不像人的骷髏頭,齜牙咧,好像下一秒鐘就會活了過來,將我們拽著。
“啊?”
我不由得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
我難以置信,這工匠是如何製造出來的,無異於在一粒米上面雕琢一個宮殿城堡。
那難度可想而知。
“沒錯,我聽我父親曾經提起過這個盒子的來歷,而且他這些年一直給我講過這個盒子的故事。”
年說道,“他說,這就是他這輩子最大的憾,沒有找到鑰匙能夠開啟這個盒子。”
“什麼?”
我也詫異。
“沒錯了,這上面的圖案就是‘三打白骨’所以這裡面的東西……”年隨後就愣住了,也許他自己都不敢肯定有什麼。
“你們要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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