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準備說什麼,老漢這時候試了一個眼,站了出來,然後頂著那個所謂的木哥,嚴肅說道,“我看你也沒有什麼本事,要不,咋們來一局?”
“噢?”
那個木哥這時候打量著這個七老八十的老頭。
“老頭兒,你還是留點兒錢做棺材本兒吧。”
眾人大笑。
“哈哈哈……”老漢也跟隨笑了起來,笑完了之後,然後嚴肅地說道,“笑完了?那開始吧?”
“你……”
那木哥楞了一下,然後說道,“你們拿什麼來賭?”
“我們……”
老漢看了看我,又看了看劉曉潔,角出了一個詭異地笑容,“就是!”
“你……”
劉曉潔氣得吹鬍子瞪眼的。
“這樣子,你要是贏了,這個人就是你的了,隨便你怎麼置,要是輸了,當然就拿東西抵,怎麼樣?”老漢笑道。
“哈哈哈……好啊。”
那個木哥自然是答應了這個買賣。
“你……”
劉曉潔瞪了老漢一眼,然後準備離開,被攔住了。
得,羊虎口了!
“老傢伙,你想玩兒些什麼啊?”
那個木哥這時候人清場,然後就看著周圍的人,問老漢。
“骰子。”
我趕說道。
“也行吧。”老漢好像顯得很艱難,但是沒有拒絕。
“好啊。”
這時候,木哥人拿了一個骰子,然後使勁兒搖晃著,這時候骰子裡面發出了叮鈴鈴地清脆聲音,十分好聽。甚至就像是一段音樂一樣,但是停了之後,瞬間一切都戛然而止了,屋子裡面死一般的寧靜。
“怎麼樣?”
木哥冷笑著說道,“大還是小?”
“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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