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睡不著的遠遠不只是我一個人了。
“沒錯,當然了,我還是在想那個問題,我覺我們越來越接近那個死亡了,好像我現在已閉上眼睛就會出現一個很奇怪的東西。”
我說道。
“可那些都是幻覺,不足為奇。”也不知道老漢是在安我還是在打擊我。
“不過現在我們最重要的事不是這個。”
老漢突然說道。
我一翻,然後開啟燈,盯著他,“怎麼現在我們還有任務?”
“沒錯,現在我們就需要去大慈恩寺。”
老漢居然開口道。
“不是上次說是在修繕嗎?難道已經搞好了?”我說道。
“你難道忘記了你自己的份?”
老漢似乎在提醒我,頓時我恍然大悟。
“但是也只有我一個人才能夠進去,你可能就沒有機會了。”我笑著說道。
“我對那些頭的和尚佛像沒有興趣,你自己去研究吧,我先觀察這些人怎麼回事兒,我們分頭行,我總覺得有些什麼不對。”老漢這時候認真說道,“不過你在那個寺廟要小心。”
“怎麼難道還有妖怪?”
我開玩笑地笑了笑。
“你這小子,誰還有工夫給你開玩笑,我說的可都是真的,你信不信。”老漢似乎有些生氣了。
“得得得……我聽你的。”
老漢說道。
“那好,你到了那個大慈恩寺儘量要找到關於玄奘居住的藏經閣,然後悉裡面的位置,我們以後可能會用得到。”
老漢說道。
“那必須的,沒問題。”我回答。
“對了,一切都要小心。”
我說道,因為我覺得我的任務是沒有什麼危險的,但是這老漢的任務倒是充滿了危險,畢竟那些人死亡的背後究竟是人為還是自然,現在還沒有確切的證據來表明。
所以只能夠憑藉自己的直覺辦事兒了。
我起來的時候天才亮沒多久。
我趕換了一服,然後找到了自己的一些證明檔案,當然是第一時間將影印件和印章給搞了出來。
這當然是最高的博館的工作證明,是京都的文修復工作人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