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我問你們,你們誰付錢呢?”
老學究這次說道,“你們怎麼不說話了?”
“剛才話都讓你們說完了,我們還說什麼?”我白了他一眼。
老學究這時候表變得有些嚴肅了,然後了厚重的鏡片,開口道,“原來是你,怎麼,又中毒了,不過看你這個起,好像不像是中毒的樣子,該不會是來找茬的吧?”
“你覺得呢?”
我了拳頭。
“哎,現在可是法治社會,你別來,我報警了。”
說罷,老學究退後了一步。
“關門,放狗!”
我衝著李大魁他們說道,隨後,他們趕將大門關進了,拴好。
“嘿嘿嘿!”
我們幾個冷笑道。
“你們幹什麼?”
老學究這下算是徹底蒙了,然後整個人一屁坐在凳子上面,覺像是半個人都癱瘓了一樣。
“放心,我們最尊重老人家了。”
我笑道。
“哈……”
這時候,一直在沉睡的冷麵鬼突然打了一個呵欠,好像是剛睡醒的樣子,然後說道,“這是哪裡?”
“你……你沒死,不,你不是有病嗎?”
“誰說他有病了?”
我瞪了他一眼,這時候老學究整個人完全都要崩潰了,無言以對。
老學究趕說,各位爺我平日裡也沒有做什麼壞事兒啊,你們別這樣好不好,我有些難過。
“我有心臟病。”
見李大魁在搗鼓他蒐集的一些古,這時候滿臉的心痛。
“這個值不錢啊?”
李大魁拿著其中一塊銅鐘,說道,“這可是正宗的西周的好東西,好傢伙,怎麼來的?”
“這哪裡是西周的,分明是上週的。”
老學究趕解釋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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