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
風雪依舊肆掠。
簡單地整理了一些東西,大師就拎著箱子和我們一同出門了,只是簡單打扮,我問要不要換上和尚的服飾,大師卻說不必多此一舉。
我們跟著大師的腳步,從寺院出門,直接往前面一直走。
這時候四周都已經辨別不出方向了。
若真的是外人闖,恐怕也是凶多吉了。這一路上並沒有遇見多人,而且四周大部分都是松林覆蓋,皚皚白雪,人早已經不可見了。
約莫走了半個多小時,力不支。
“還有多久?”
李大魁著氣。
“前面就到了。”
大師指著前面閃爍著無數油燈的地方,哪裡,只不過像是一個茅草屋一樣,怎麼可能……
待我們走進一看,果然和我們剛才發現的一樣,也絕沒有別的東西。就僅僅是一間茅草屋。外面還懸掛著一把鎖頭,看樣子這茅草屋很久都沒有人居住了,所以頂上的茅草都快要塌陷了。
我問大師,你確定是這裡?
大師點點頭。
人不可貌相,這海水不可斗量,越是不起眼的東西越應該謹慎。
我一時語塞。
“走,進去。”
我們直接推開了茅屋,這時候地面上有一個凸起的水缸。裡面卻並沒有水,大師第一個跳進去了,隨後就是名諱,我們仨面面相覷,還是一個個跳進去。
這下面果然是另有乾坤。
大師說,這是捷徑,走捷徑必然要付出一些代價的。
幾分鐘之後,我們每個人幾乎都是灰頭土臉地出現在一個地下室,按照留下的木牌,打開了一扇門。
這扇門我們絕沒有想到,裡面完全像是一個宮殿。僅此一間屋子,但是面前一張長約莫十來米的桌子上面雕飾著一些古樸的佛像,無比緻。頭頂上的天花板,五一不描繪著一些英雄的史詩還有佛家的信仰。
四周,全部都是一些佛家的皿。
金碧輝煌的串珠,最大個兒的估計有人的腦袋大小,綻放著五六的芒。毫不誇張的說道,王母娘娘的宴會也不過如此了。佛家用,金銀玉,滿屋皆是。
仿若一古代皇城宮殿一樣,珠寶氣。
而佛家與世俗倒是不一樣,越是珍貴的,越有價值,當然這個價值並非是用人民幣來衡量的,而是用誠信和信仰以及所謂的法力來衡量一件東西的珍貴之。
待進來的大師拜了佛像之後,點香唸經,然後才正式座,我們便跟在大師的後,不敢輕言妄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