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棺材上面的漆紅好像還黏糊糊的,老道走了過去,一隻手小心翼翼了那紅的,看了看,說道,“是鮮!”
“人?”
我問道。
“不知道。”
老道圍著那個棺材走了半天,似乎在觀察什麼,前後左右,走了好幾圈,這時候從懷裡掏出一個掌大小的羅盤,不過好像不盡人意,敲了敲那羅盤。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問題?”
我膽戰心驚。
“該死。”
老道罵了一句,“沒電池了,你要不幫我去買一對電池?”
“我……”
我啞口無言。
“算了,現在也沒有時間了,看來這高科技也靠不住啊。”老道隨手便扔了那羅盤。
我無言。
“哎,小子,我看你骨骼清奇,應該是難得的好,你師傅是誰?”沒想到這老道現在不專心對付這棺材裡面的東西,還對我說話。
“沒,沒師傅。”
我說道。
“那可惜了……”
那老道想了想,“這樣吧,要是你這次還能活著出去的話,乾脆讓我做你師父算了?”
“這……”
我心裡有一萬句草泥馬不知道當不當講,你要是把我當做徒弟,還不保護我,讓我自難保,實在是詭異。
我苦笑道,“你自己看著辦吧。”
說罷,那老道便也沒有理會我了,直接從上掏出了一枚銅錢劍,我一看,這玩意兒都是價值不菲的,其中一枚一枚的銅錢也都是千錘百煉所鍛造的,甚至有些早就失傳了。
“哎,那個當了你的徒弟,那銅錢劍以後會傳給我嗎?”
我直截了當說道。
“這個,我怕你沒機會?”
他如是說道。
“這句話怎麼講?”我說道。
“我怕你活不過我,咳咳,老實告訴你,我親手白髮人送黑髮人埋了好幾個徒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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