突然,我扭過頭看李大魁的時候,他還盯著水面,倒是沒有注意到背後,卻見後從水面出一隻手,已經落在了他的後背。
我坐上去之後,口氣。
“怎麼樣?”
李大魁問我,“在水下的覺很難吧?”
我看他一臉慘白,就知道差點兒憋死過去了,“剛才你怎麼被拖下去的?”
“該死,我沒有注意到腳邊,被盯上了,那些究竟是什麼玩意兒?”李大魁不解。
“誰知道呢,要是我們能夠活著出去的話,說不定還能夠抬著一隻出去研究研究。”我躺在棺材上,笑著說道。
“得了,只要找到一些值錢的東西帶走就,這玩意兒,我不興趣。”
李大魁擺擺手。
“哎,兄弟,你說我們也算是多次出生死了,不過命還留著,所以這一次,不會有事兒的吧?”
李大魁說道。
“當然,但是每次都是空手而歸,也沒有得到什麼寶貝,要麼上國家,要麼就埋在地下了。”
“哎,也對。”
李大魁的意思是,一個揚名立萬的機會都沒有了,做這一行實在是有一些委屈了。
這個職業本來就很極端,有時候一輩子去尋找的,可能還找不到什麼名堂,但是不經意間說不定還能夠發現什麼重大的東西。
比如秦始皇陵的發現,那些兵馬俑,還是一個農民無意間發現的。
這就好比很多科學家,名字得好聽,若是沒有什麼震驚世人的發現,估計大部分人也只是一輩子養著小白鼠的工作人員了。
“不要出聲。”
這時候,我好想看到什麼不該看到的東西了,李大魁一抬頭,也看到了。
那好像是……
只見剛才那巨鳥好想群結隊地在幹什麼,但是並沒有注意到我們。
“這玩意兒?”
李大魁趕捂住。
那巨鳥腳上好像是抓著一條條的蛇,往什麼地方送走了,這個時候自然是沒有功夫來理會我們倆人。
“噓。”
我們假裝什麼都沒有看見,這個過程大概持續了好一陣子,那巨鳥才從我們眼皮子地下消失了。我發現這棺材下面還有鐵鏈子綁著的,難怪,無論怎樣都懸浮在水面上,不會隨波追流。
我小心翼翼從棺材下面將這個鐵鏈子斬斷之後,就趕爬上來,生怕那玩意兒再次盯上我。
然後我們就划著這棺材到那邊淺灘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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