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靖恆對於邱誠的人品確實信不過,他出去後,已經沒了邱誠的人影。
他快步出了巷子,往前走了幾百米,尋了一個公用電話亭,撥了一個電話號碼出去:“喂,小蘇,找一下靖琛。”
電話那邊的蘇勁松:“稍等。”
有腳步離開的聲音:“韓同志,電話。”
沒一會,聽到有人靠近:“喂,哪位?”
“老二,是我,大哥。”
“大哥,怎麼打電話過來了?”
“邱誠剛才來老宅了,他想往我借錢,我們沒有答應,不過,看那人的眼神有些不對勁,以他的人品,怕是不會善罷甘休,說不準他會想辦法找你,你自己心裡有個數。”
“他要真敢來,我還敬他是條漢子,放心吧,這事我知道了,有句話多行不義必自斃,他做了那麼多的錯事,必定也逃不出這定律。”
“老二,你那邊可是有了孩子的訊息?”
“還沒有,依蘭縣就那麼大,相信用不了多久,就能有訊息。”
“那弟妹可是有訊息?”
“這個還不好說,我一直在打聽,哥,放心吧,總有一天我們會一家團聚。”
“好,你也別太勞累,有個好才能等著們回來,如果有我們能幫上忙的地方,你記得打電話過來,別自己一個人扛。”
“知道了,大哥。”
兩人又閒聊了幾句,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韓靖琛反手又撥了一個電話出去,對著那邊的人囑咐了一頓,這才掛了電話。
邱誠做了那麼多壞事,現在想全而退,想的。
是夜,邱誠鬼鬼祟祟的出了招待所,本來他是想到韓家老宅搞破壞的,結果半路被人截住了,那些人不分青紅皂白就先打了他一通,並在他上搜到一瓶煤油和一盒火柴,那些人當即就把他送到了派出所。
先不說那些人為什麼要打他,公安同志先就從他上搜出來的煤油和火柴做了審問。
可邱誠怎麼可能說真話,他本來是氣不過,想離開前收拾一下韓家人,可沒有想到自己一齣門就被人攔住了,他都沒有搞清楚這頓打是為什麼?
那些公安問了半天,見他總是顧左右而言他,便生了氣:“別再胡扯了,說說上帶著這些煤油和火柴出門,是要做什麼?”
邱誠最後實在沒有辦法以,只得說道:“我兒子在老家惹了事,我本來到京城是來借錢的,可是錢也沒有借到,我現在沒臉回去,就想找個地方了結了自己。”
屋裡的兩名公安聽了他的話,對視了一眼,他們才不相信邱誠的鬼話,就算想了結自己也不可能半夜三更出來:“你最好老實代。”
看他還是不說話,另一名公安同志道:“這煤油你從哪裡來的?”
邱誠這下有些慌了:“我,我......”
那公安眯眼看向他:“你可別想糊弄我們,稍後我們便會去查證。”
邱誠有些後悔,今天不該衝行事,讓自己這麼被:“同志,那煤油是我從招待所裡順過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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