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益飛沒有理會他媽的話,直接回了自己的房間。
孟母站在那裡好半天,這才下心裡的鬱氣。
蹙著眉頭想著自己該怎麼做,才能讓兒子早些和沈谷清斷乾淨,看著兒子這半死不活的樣子,就來氣。
孟益冉回來的時候,就看到自家媽在那愁眉苦臉的:“媽,您這是怎麼了?”
孟母看是兒回來了:“還不是因為你哥,這幾天班也不上了,整天跑去找沈谷清那個狐子,還把自己搞的人不人,鬼不鬼的,現在連家裡人怕是也怨上了。”
孟益冉聽了,笑著挽上了孟母的胳膊:“媽,我倒是有個主意,就是不知道行不行?”
孟母聽到兒的話:“有主意還不快說,我都快愁死了,你還賣關子。”
孟益冉輕咳一聲,知道自己這主意有些損:“媽,您是知道的,凌家三房的二兒凌可可,對我哥那可是一心一意,這些年就算是我哥結婚了,也一直沒嫁人,而且還總是從我這裡打探我哥的訊息。
我哥和凌可可也算是從小一起長大的,這不是現的人選嗎?”
孟母一聽兒的話,就明白打的什麼主意:“可你哥不喜歡,要是喜歡,哪還能到沈谷清。”
孟益冉撒道:“事在人為嘛,再說,我哥要是娶了凌可可,那對我們家是天大的好事,要是能和凌家搭上關係,我哥的仕途那還有什麼可擔心的?”
孟母本來還擔心兒子不高興的,現在聽了這話,也有些心了。
孟益冉看自家媽有所鬆,再接再厲道:“媽,不如咱們想想辦法,先讓哥和沈谷清徹底的分了。
之後,我哥要是能想通那是最好,如果他接不了,那你就幫他做決定好了,反正要真是那樣,在他心裡怕是娶誰都一樣。”
孟母倒是沒有直接應了:“這事不是小事,我得再想想。”
如果自己真那麼做了,兒子要是恨上怎麼辦。
孟益冉之所以幫凌可可,一是真的和沈谷清不來,二也是想走凌家的關係,調一下工作。
誰自己想去的單位,自家老爸不上手呢,凌可可那天可是跟自己說了,要是們了親戚,那凌家自家會鼎力相助,雖沒明說,但又不傻,自然明白這是什麼意思。
於是繼續勸道:“媽,現在沈谷清是不會輕易原諒我的,只要有我,怕是就不會跟哥好好過日子,與其這麼互相折磨下去,還不如快刀斬麻。”
孟母想到這幾天大院裡對家的指指點點,再想到兒子這幾天的表現,在心裡做了決定:“你說的也對,哎,兒都是債,那你說說要怎麼做?”
孟益冉附在孟母耳邊,小聲的嘀咕了幾句。
孟母聽完後,表很是古怪:“這事萬一讓人知道,你還讓不讓你哥做人了?”
孟益冉小聲道:“放心吧,咱們不說誰會知道,再說沈谷清就算再怎麼樣,也不可能毀了我哥,他們當初可是自由。
這些年,誰說我哥總是向著我,可我哥也確實是喜歡沈谷清的,他們之間是有的,再說,說出去,不嫌丟人嗎?
放心吧,這事要了,咱們就再不用見沈谷清了,家裡也能清靜了,看大院裡的人還怎麼嘲笑咱們,到時候怕是還得來結咱們呢。”
孟母確實被兒畫的大餅給砸的暈乎了,想著到時候那些人恭維自己的樣子,心裡別提多了:“行,那你說咱們什麼時候安排?”
孟益冉當然是越快越好:“那就不如安排在明天吧,正好咱們跟說了,肯定能信。”
孟母想想也是:“那就明天一早打電話給,讓下班後回來一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