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賀錦宣也是做了功課的,要是送別的,以梁大爺的子怕是也不會收,但梁大爺這人煙癮大,只有這樣能送到他心坎裡。
最終梁大爺還是接了過去:“行,就當你小子給的辛苦費了。”
一直走了半個多小時才到,這地方很是蔽,要不是專人帶著還真怕不容易找到。
心妍一路走來,都有認真記路,就怕下次再來走錯了路。
梁大爺指著一墳包:“就是那裡。”
走近後,他邊說著話,邊用自己帶過來的鐵鍬收拾了起來:“顧老太爺,這麼多年,終於有後人來探你了,哪怕有一天我來不了了,也能放心嘍。”
這時大片的雪花飄落了下來。
梁大爺停下手裡的作:“這地方老人們它茯苓,後來著著就了福嶺,雖名字不錯,但你們也看到了,這一片大多數地方都是石頭多土,所以在當地人心中,那是半點跟福沾不上邊。
也就這一小片地方土層厚實,而且背靠茯苓山,面前玉泉河,還是小時候實在的不行,上來找吃的,追著一隻兔子,無意間到了這裡。
當年,顧家老太爺出事後,曾經過顧家恩惠的人便自發的聚集到了一起,商量著如何想辦法,把顧老太爺的首出來,讓他爺土為安。
當時那種況,真的是踏錯一步,就得萬劫不復,還好看守的那些人裡,有一位家裡長輩也曾過顧老太爺的恩惠,有了他的幫忙,我們才會那麼順利。
顧家人到的時候,我們已經商量就緒,鑑於當時的況,也只能是匆匆下葬。
所以,當天晚上趁著夜把接應了出來,就連當時的棺木和壽都沒敢就近購買,就怕被人查出端倪,再生出事端。”
兩人聽了梁大爺的話,心格外的沉重,不用想也知道,當時的況有多危險,所做之事要是一旦被人發現,那後果真的不敢想。
心妍輕吐一口氣:“梁大爺,當年的事,有沒有人知道?”
梁大爺沉思幾息後,看著顧老太爺的墳包:“的事,怕是沒人知道。”
停頓了片刻,像是做了什麼決定似的,看他深吸一口氣:“當時顧老太爺邊是跟著一位隨從的,那人我認識,他應該會知道些什麼。”
心妍隨即開口問道:“那人的況,有沒有知道?”
梁大爺搖頭,自那夜後,我們幾個參與的人便沒敢再聚到一起,等風平浪靜出來行走後,便再沒有見過那人。
不過心妍還是問了一句:“那人什麼名字?”
梁大欠了看著遠方:“那人跟我是出了五服的族親,他大名梁宏勝,不過大家都他勝子。”
心妍這下明白了,應該就是外祖父提起的那人。
賀錦宣這時已經把祭品擺好,還特意帶了一瓶好酒。
心妍上過香後,這才拿著燒紙點燃,並且小聲碎碎念:“外曾祖父,我是韓心妍,是你們孫顧婉晴的兒。
對不起,這麼久了,才來祭拜您老人家。
如今世道變了,相信用不了多久,外祖父會親自接您回祖墳重新安葬,還請您再等一等。
當年的仇,雖已時間久遠,但不管是外祖父還是媽媽,甚至是我,都會牢記在心,我相信終有一天會大白。
那些曾經傷害過我們的人,終會讓他們得到應有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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