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小子嚇的立馬求饒起來,因為要被爺爺知道他丟人丟到京兆府去了,肯定不會饒了自己的。
隨後劇烈的掙扎了起來,是這時才發現不論他怎麼掙扎都掙不開的手,而且自己每次踢的時候,都會被隨手一甩給甩開了,本就攻擊不到。
見此他是真的怕了,他怎麼說也是從小習武之人,怎麼可能連一個普通的婦人都對付不了。
即然對付不了,那肯定就不是普通之人,想到郡主的傳聞小臉一白,是真的怕了。
“你真的是郡主?”同時秦子恆也反應了過來,一臉震驚的看向道。
“去了不就知道了。”何苗橫了他一眼道。
秦子恆這下倒是肯定了的份,否則日後被揭穿了肯定不會有好下場的。
想到這裡難以置信的看了一眼,之後嬉皮笑臉的說道:“那個姐姐,我們只是鬧著玩的,沒有想過來真的,你就把耗子給放了吧。”
“耗子?”何苗聽到如此接地氣的名字頓時一愣,晃了晃手裡提著的小胖子詫異的問道。
“對,就是他,因為這小子吃乾果很有一套,我們就給他起了這麼個外號。”秦子恆點了點頭道。
“放過你們也行,自報一下家門和年齡。”何苗說完了之後放下了小胖子。
幾個小子一聽立馬轉就跑,笑話他們幾個可是逃課出來的,要是傳出去他們逃課出來調戲人,不死也會被層皮的。
何苗見此快速衝過去攔住了他們的去路。
幾人見此再次轉而逃,但是還是被何苗給堵住了,而且堵的還是那個逃的最快的。
幾人見此就知道他們是真的逃不掉了,只好老老實實的站在了原地。
隨後小胖子氣吁吁的說道:“我們錯了還不行嗎,您就大人大量放過我們吧。”
“就是,我們保證以後再也不敢了,姐姐就饒了我們吧。”秦子恆符合道。
“怎麼我有那麼可怕嗎?”何苗雙手抱一臉玩味的說道。
堵他們確實有教訓一下他們的意思,但是主要的還是看中了他們幾個的份。
雖然被封了郡主,又是候府的嫡,但是現在卻是餘家婦,現在在京城怕是沒有幾個人願意跟自己真心往的。
可孩子就一樣了,他們相對來說單純一些,尤其是這幾個被家人寵著長大的,要是能收了他們幾個做小弟,以後開啟在京城的局面會容易很多。
“沒有,沒有,姐姐不可怕。”秦子恆忙搖頭道。
“既然如此那就報一個份和年齡吧,不過你們放心,我可不是想去告你們的狀。
而是我的酒樓要停業整頓,所以接下來會培訓幾個廚子一些新的菜式,需要你們這幾條舌頭幫我嚐嚐,提提意見,順便幫我宣傳一下,怎麼樣,幹不幹?”何苗見他們嚇的差不多了,直接開口說出了自己首要的目的。
“你是要我們試菜?”秦子恆怔了一下,一臉驚詫的問道。
“對呀,不然把你們告了我能有什麼好,但是可以不可再二,如果再讓我發現你們小小年紀調戲人,我可不會客氣的。”何苗點頭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