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使你自己不親自管理,也得讓他們忠於你,否則很可能會為別人做嫁的。”何苗沒好氣的敲了他的腦門一下道。
“你,你,不相信兩位爺爺……。”小豆子聽後一臉錯愕的看向了,好一會之後才小聲問道。
“還記得爹活著的時候,咱們過的是什麼日子嗎?”何苗聽後笑著問道。
小豆子聽後怔了一下,他怎麼可能不記得,那時候不僅日子過的苦,甚至還被村裡人排,那些事他是一輩子都不可能忘記的。
何苗見此小臉繃了起來,才認真的說道:“誰都有私心,所以再信任的人也得有個度,否則時間長了之後,就會滋生野心。
所以最後的底牌一定要留在自己的手裡,而接下來招的那批護衛將是你的底牌之一。”
小豆子聽後雖然不能安全的理解,但是的意思倒是聽明白了,之後點了點頭看向何苗道:“那姐,你有底牌嗎?”
“當然有了,所以即使現有的一切都沒了,我也會讓你跟孃親食無憂的。
但是那是我的底牌,你總要長大,總要娶妻生子,有自己的孩子的,你總得有你自己的底牌來保證他們的安全,他們的食無憂對不對。”何苗點頭道。
“我知道了。”小豆子鄭重的點了點頭道。
之後小臉上一片堅定,同時眼裡也閃過了一凝重。
“但是也別疑心太重了,該重用的人還要重用,只要沒有確鑿的證據證明他們離心了,你就不能胡的去懷疑人,否則了孤家寡人,你的日子會非常的淒涼的。”
“明白。”小豆子毫不猶豫的回道。
畢竟那種孤單無人訴苦的覺他已經經過了,確實不好。
“嗯,回去好好的想想我說的話,就算理解不了也要記住,等你長大了,經歷的多了自然就會明白的。”
“那我回去了,你回去陪姐夫吧,他都傷了。”小豆子鄭重的點了點頭道。
“行,小孩子記得早睡早起。”
“我不是小孩子了。”
“對,你是大孩子了。”
“那是。”小豆子聽後一臉傲的回道。
不過很快反應了過來,大孩子也是孩子,所以他在姐姐的眼裡還是孩子,想到這裡一臉的懊惱。
這頭何苗出了小豆子的小院,便看到站在花圃邊上余文軒,忙上前道:“怎麼出來了,上的傷口不疼呀。”
“還撐的住。”余文軒回道。
之後笑著說道:“如果我不來的話,我還真想不到你教育起人來還蠻有一套的。”
“那你覺得我說的有沒有道理。”
“我媳婦說的永遠都是對的。”
“油舌。”
“是嗎,我怎麼不知道,你要不要嚐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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