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什麼時候發現的?”劉氏沉聲問道。
“大約半個月前吧,也就是付哥哥約我去莊子上打獵的那次。”
“這事,你倒是沉的住氣。”
“其實,其實我也只是聽舅舅家的表姐提了一句,並不十分的確定……。”
“即使現在確定了,你也要像往常一樣。
尤其是你現在還想算計,那麼在事之前最好別讓查覺了,否則可就不好得手了。”顧瑾瑜這時嚴肅的看向顧瑾萱道。
“可是我現在看到就恨不得掐死。”顧瑾萱冷笑一聲道。
“想事,就得忍別人所不能忍,否則怎麼出人頭地。”顧瑾瑜嚴肅的說道。
“好吧,大不了我不見了。”
“嗯,今天晚上就是個好機會,為了以防萬一,如果能在今晚手的話就在今晚手吧,但是一定要乾淨利索千萬別查到你們頭上,否則老候爺是不會饒了你的。”
“確實,咱們得回去好好的計劃一下,好好的打一下那孽種的氣焰。”劉氏贊同的點了點頭道。
“就這麼點事,還用什麼計劃,見機行事就行了。
娘還是趕的想想怎麼才能幫到舅舅吧,否則您在府中的地位可就要不保了。”
“說起這事,我……。”
隨後們越走越遠,母三人的聲音也越來越模糊,但是何苗的臉卻越來越難看。
之後扭頭對秦素蓉道:“嫂子,顧瑾秀的生母是個什麼樣的人?”
“顧瑾秀的生母是劉氏的陪嫁丫鬟,這些年看起來老老實實的,一直以劉氏為尊,即不出彩也也爭搶倒是沒有什麼特別的。”
“不爭不搶,的兒能生出這種心思。”
“看來真是會咬人的狗不呀。”秦素蓉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道。
“所以甘願當姨娘的,除了被無奈的,能有幾個好東西。”
“這話我贊同。”秦素蓉點了點頭,等劉氏母三人徹底的走遠了之後,說道:“咱們也回吧。”
“恩,麻煩嫂子記得幫我問問付家的事。”
“放心吧,事關大局忘不了。”秦素蓉道。
之後兩人回了外院,轉了一圈之後秦素蓉才回了院。
而何苗回來後,跟余文軒通了口氣之後便忙回屋,想著接收酒樓後如何經營的事去了。
眨眼之間到了傍晚,老候爺回來後洗漱了一番,上夫妻二人一起往院走去。
到了主院的堂屋後,已經分男席位坐好了,不過都在大廳裡面並沒有隔開,眾人看到老候爺進來忙起行了禮。
接著何苗和余文軒也向眾位長輩行了禮,然後分開各自找自己的位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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