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雲依要出門了,老國公說道:“依兒,不管你在哪裡,記住武國公府就是你的依靠,你的九位兄長就是你的依靠。記住了沒。”
雲依使勁的點點頭說道:“外祖父依兒記住了,依兒會好好的,外祖父也要好好的,才能做依兒的依靠。依兒拜別。”說著轉跪了下去。
等雲依站起轉,卻已是淚流滿面,雲依想起了前世的外公,也說過這樣的話。
雲依快步出了武國公府,站在府門外,心裡默默說道:“外公、外祖父雲依會好好的,會代替在這個世界好好的活下去。”
後的武國公府大門在雲依上了淮侯府馬車的時候關上了,這是雲依走之前和府裡的眾位親人說好的。
不許他們送出來,不想要那種分離的覺,也不想讓大家看遠去的背影,終有一天會回來的。
翌日一早,竹笛居早早就忙碌起來,清點、打包、裝車有條不紊的進行著,雲依用過早膳,站在竹笛居的院門前,最後看了眼這個自己穿過來,給自己暫時棲的小院。
在林嬤嬤和月竹的陪同下去了正院榮輝堂給祖母辭行,當雲依到達的時候,幾房人都已等在那裡了,表各異心思不一。
雲依步正堂,跪下給坐在上首的老夫人行了大禮,說道:“不孝孫雲依今日在此拜別祖母,祖母珍重,待雲依他日歸府再來常伴祖母旁。”
坐在上首的老夫人此時也心裡多有點不好,說道:“雲依,快起來,以後要照顧好自己,清涼山那邊適合休養,祖母盼著你好好的,去吧。”
雲依又和在場的展家眾人相互見禮辭別過,這才轉出了門往前院走去,到了前院通報過後,雲依進了侯爺書房。
看到坐在雕漆楠木雕花書案裡的原主祖父,現在的淮侯爺展宏業,雲依跪了下去也是行了大禮,說道:“孫雲依今日要啟程清涼山了,特來拜別祖父,希祖父珍重。”
坐在書案後的展宏業看著這二房唯一的嫡,開口說道:“起來說話。”
看著站起來的已長的亭亭玉立的孫說道:“雲依,你可曾恨過你父親和祖父。”
雲依沒有想到祖父會這樣問,稍一思索後說道:“不曾。”不是原主,沒有依附著誰的想法,更沒有依附家族的想法,只想自己逍遙在這異世天地間。
之所以這些日子規規矩矩的來,那是因為畢竟佔了原主的,又知道不久就要離開,不想惹不必要的麻煩。
至於惹了的,這人向來都是什麼都吃,就是不吃虧,想要算計,那是做春秋大夢。
展宏業也沒想到雲依會回答的這麼幹脆利索,想著也許是不敢說出心裡的真實想法,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只是看著雲依說道:“也許離開對你來說更好,祖父希你快樂的長大,等你父親過了這道坎自己想通了,祖父再派人去接你回來,可好。
你父親他沒有不要你,只是不知道怎麼面對你,雲依你要明白。去吧,好好照顧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