盧毅軒在床上抱拳說道:“多謝展姑娘的救命之恩,以後有什麼事需要在下的,儘管吩咐,以後姑娘可到京城的護國將軍府尋我。”
雲依淡笑著回道:“應該的,不過這話我記下了。”
這邊肖雲耀也站了起來,溫潤的說道:“沒想到展姑娘你小小年紀,膽識、醫過人,在下真是佩服。”
雲依看著眼前這位溫潤如玉的男人,笑著回道:“只是湊巧懂一些罷了。”
肖雲耀不由的高看雲依一眼,回道:“展姑娘謙虛了,能在那樣的況下,還能讓毅軒安然無恙的,恐怕這世間沒幾人能做到。”
雲依只是淡淡的笑了下做為回應。
肖雲耀看著眼前這位不驕不躁的展姑娘,不來了興趣,淡笑著說道:“既然展姑娘過來了,不如也來給毅軒再把個脈,看看有沒有,咱們也好商量下”
雲依也不矯,這位將軍府的主,那天傷的可不輕,還用了靈泉水,為了以防萬一,也想看看現在他的恢復狀況。
雲依走上前,說道:“將軍,如果不嫌棄,就我再幫你把下脈如何。”
盧毅軒笑著說道:“那就麻煩姑娘了。”說完便出胳膊,把袖往上一拉出手腕。
雲依坐在床前的矮蹲子上,手把起了脈,弱脈沉取方得,細弱無力,不任重按。主氣不足諸證,虛脈道不充,氣虛則脈脈搏乏力。病後正虛,見脈弱為順。
也就是說脈象極而沉細,氣不足,那可不是那天失了那麼多的,這才幾天,幸好那天凌焰城的大夫把止住了,要不早就沒命了。
雲依把完脈笑著說道:“我才疏學淺,除了氣不足,其它的還真沒有把什麼來,到底是年輕,又是學武之人,恢復的就是快。”
肖雲耀也笑著點點頭,其實剛才他剛幫盧毅軒把過脈,確實正如雲依所說除了氣不足,有點弱外,其它的都還好。
肖雲耀有點不好意思的說道:“展姑娘,不知道你那個合之能否給肖某講述一二。”
雲依知道也許這片大陸現在還沒有出現過手這個詞,雲依覺的這也沒什麼好瞞的,便跟肖雲耀說了盧毅軒的況,也許日後可以造福更多的人。
肖雲耀越聽眼睛越亮,簡直對雲依佩服的五投地,所以問題是一個接著一個,他從來沒想到這麼個小小的姑娘腦子裡怎麼會懂這麼多的東西。
時間就這樣的一分一秒的過去了,屋裡剩下的幾人聽不大懂兩的對話,但並不影響欣賞兩人對話時那專注的神。
只有一人心裡不爽的厲害,那就是龍景睿,現在真是後悔答應肖雲耀把雲依給他找來了。
龍景睿看這兩人沒完沒了的一問一答,把屋裡的其它人都當空氣,這才站起來,輕咳一聲,說道:“今天時間不早了,你們兩個還需要多長時間。”
正在談甚歡中的兩人同時抬起頭,雲依看龍景睿的一張冷臉,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時間還真是不早了。
肖雲耀首先不好意思起來,說道:“真是對不住了展姑娘,沒想到你一個小姑娘醫方面這麼優秀,而且見解獨特,今天是在下冒失了。
實在是你的見解讓肖某我茅塞頓開呀,不知道以後還能不能和展姑娘再見,繼續探討。”
雲依笑著說道:“榮幸之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