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權臣之家本就不可有這麼貴重的料子,若是那些夫人、小姐能得一塊雲綾錦,那都不知道得炫耀多久,
而且除了穿出去炫耀外,回到家裡不知道得多珍惜呢,不誇張的說供起來都不為過。
現在這兩件破損的服,被人認出是雲綾錦這還了得,眾人在腦子裡速度的腦補著對面這位姑娘的份。
就是蔣家二爺現在也不由的背後冒冷汗了,眾人這才想到怨不得人家一進來就是不怕事的表,還把知府請來斷事。
雲依看大家看過來的眼神,站起來輕輕的把服抖開,說道:“鄭知府果然好眼力,這確實是雲綾錦,是我為了慶祝弟弟妹妹來凌雲書院特意給他們做的。
不過可惜了現在這服是不能再穿了,不過還好蔣家二爺說了要賠我們兩倍的雲綾錦,我還是比較欣的,大不了再讓家裡的針線房再做就是了。
不是有句話說的好,舊的不去新的不來嗎?是吧蔣家二爺。”
這時的蔣家二爺臉可是不好看,他們蔣家在凌焰城是有不綢緞莊子,可也沒有一家能拿得出雲綾錦的。
蔣玲怕自家爹失了氣勢,站出來尖聲說道:“你說雲綾錦就是雲綾錦了,嚇唬誰呢。”
可這話一說完,屋裡靜的估計連掉針都能聽得見。
鄭知府臉當下就黑了下來,厲聲問道:“敢問蔣家小姐,是在懷疑本知府的眼力和見識。”
蔣玲本就覺的有他大伯在,這凌焰城可以橫著走,所以也沒有把鄭知府看在眼裡,只不過到底是口氣好了幾分。
帶著不屑的說道:“咱們凌焰城多富貴人家,除了前年凌家嫁京城景寧侯府的凌悅兒,回來探親時風過一次,還有誰家夫人、小姐穿過。
就憑們幾個不知道哪裡鑽出來的賤人就想穿雲綾錦,也不看看自己是什麼貨。”
滿的髒話功的讓雲依發了怒,厲聲說道:“展義,掌。”旁就站著月竹和月梅,可雲依還怕們力氣小呢。
展義聽到命令直接走到蔣玲邊,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一掌已經結結實實的甩在了蔣玲的臉上。
展義是學武之力,就算他不用力,這一掌下去可想而知是什麼樣的效果。
蔣玲當下臉就腫了起來,等反應過來‘哇’的一聲就哭出聲來,因為是真的疼現在滿是,牙齒也掉了兩顆。
在場的眾人也沒想到對面這小姑娘,突然就下這樣的命令,那可是凌焰城蔣家的寶貝嫡,平日裡只有欺負別人的份。
今天卻是在這眾目睽睽之下,讓人扇了掌,這會蔣玲也反應過來了,頓時就不幹了,邊哭還邊狠毒的盯著雲依。
拉著蔣家二爺蔣慶鴻的袖,邊哭邊含糊不清的說道:“跌跌(爹爹),讓任(人)打死。”
在場的凌雲書院院長和幾位執事先生們都為這小姑娘把汗,這是來解決問題的還是來鬧事的,就不怕收不了場。
誰不知道在凌焰城蔣家那是財力僅次於首富燕家,權力嘛就是知府大人都要賣蔣家三分面子。
可這小姑娘不僅今天來書院找蔣家的不痛快,還要蔣家的賠償和道歉,現在更好直接打了蔣家的嫡。
接下來真不知道還敢做出什麼事來,別說這些人,就是現在在場的知府大人也沒清這姑娘到底哪來這麼大的膽。
輕易就敢蔣家的人,雖說蔣家那個嫡也不是什麼好東西,看看剛才那囂張跋扈的樣子,一點大家閨秀的教養也沒有,真是人不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