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依聽了這話,邁出去的腳又退了回來,轉掐住展雲晶的脖子,讓沒有辦法呼吸,然後雲依又把提了起來。
腳離地的那一刻展雲晶心裡的恐懼達到了頂點,驚恐的想呼救,可是卻發不出聲音來,嚇得差點就尿了子。
雲依低聲冷的說道:“你算個什麼東西,敢來我面前吆五吆喝六的,一個庶也想踩到我的頭上。
我不管展雲玉給你了什麼好,還是允諾了你什麼,這些都跟我沒有關係,以後往我邊湊,要不我直接弄死你。”
說完直接把人扔出去好幾米,嚇的展雲晶直接尿了,雲依厭惡的厲聲說道:“滾。”
什麼人都想欺負到自己頭上,是自己太好說了嗎?怎麼想安靜的過自己的日子就這麼難呢?
展雲晶連滾帶爬的離開了,沒有想到雲依現在這麼可怕,以前的雲依一向很好說話的,之前也沒在這裡騙東西。
雲依轉往自己院子走去,跟在後面的月竹這還是第一次見小姐發怒手,看來這四小姐真是噁心到自家小姐了。
而經過了兩天馮氏的病也好了,今天還撐著出來到府門口送了兒子,所以三房的張氏也找上了門,說是過來拿賬本和對牌。
馮氏倒是沒有再找藉口,只是全程都黑著一張臉,把府裡的帳冊和對牌、府庫的鑰匙都給了張氏。
張氏可不是個傻的,說道:“大嫂,這府庫的東西還是要咱們兩個過去接一下的,別出了紕就不好了,這也是母親的意思。”
馮氏沒辦法,又一塊去了府庫,跟據賬冊上的明細又都清點了一遍,張氏慶幸自己沒有被衝昏了頭,讓大嫂和自己一起過來走了這一趟。
這一對可了不得,裡面差了不東西,這要是不對賬接清楚,以後這些東西就得自己賠,還好昨天上雲依提醒了一句。
等賬一對完馮氏也傻眼了,以前這府庫一直是管著,剛開始拿庫裡的東西還會作些假帳什麼的,後來越來越膽大,也沒人查這些。
所以就當是自己的東西,想怎麼用就怎麼用,這幾天一直不舒服,也沒有顧上這些事。
確切的講是沒想到張氏會要求對府庫的賬,更沒想到張氏是這麼認真,這些年被私下用了的那些東西,這一對可不就暴了出來。
最要命的是這會梁氏和蔣氏也過來湊熱鬧了,名曰幫忙,等下午結束的時候,所有人的臉都不好看。
東西了不,馮氏還說不清東西的去,張氏肯定是要把這況報到老夫人那裡,張氏再次的在心裡激雲依昨天的提醒。
要是稀裡糊塗的把這府庫接過來,到時候自己是有也說不清呀,等晚些時候張氏把丟失的明細分別報到了老夫人和老侯爺那裡。
世子爺大伯子那裡他沒有去送,反正大嫂手上也有一份,用不著自己去做這個壞人,事理完張氏一陣後怕。
侯爺和老夫人臉極差的把幾房嫡出的都又到了一起,二房現在只有雲依過來,展承慶衙門有事沒有回來呢,雲鵬參加府試去了。
至於梁氏現在就是個編外,府裡的事都沒參加的資格,看人馬全都到了,老夫人這才開口問道:“馮氏,這些東西你怎麼說?”
世子夫人馮氏低著頭什麼都不說,世子爺覺的在兄弟們面前自己簡直是沒臉,於是開口說道:“東西都哪裡去了?如果你現在不說,那就永遠不用說了。
我給你一封休書,你回馮家去吧,你這樣的妻子我展承業要不起,我不圖你錦上添花,但求你別一次次的讓我丟人現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