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侯爺展宏漳說道:“既然你認識不到自己的錯誤,也不適合也掌府裡的中饋,一會把賬本和對牌整理一下給三房的秀殊吧。”
世子夫人馮氏沒想到公爹這次真要奪的權,說道:“父親,我可是長房嫡媳,三房只是庶出,父親真的要這樣做嗎?”
雲依看馮氏這作態,就想看看這次祖父、祖母這次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
馮氏看老侯爺皺眉,趕又狡辯的說道:“今天這事真的是個誤會,雲玉真的不是故意的,再說掉下去的可是雲玉。
就算是雲玉存了其它心思雲依不是也沒有傷害嗎?現在可是雲玉被嚇的不輕,你們怎麼就不能一視同仁呢?
雲依是你們的孫,可雲玉不也是你們的孫嗎?今天掉進了湖裡兩次,你們到現在都沒有關心一句,就開始興師問罪。”
老侯爺本來也覺的中饋到三房手裡是有些不妥,可二房那個也是個上不得檯面的,可看到馮氏都到了這個時候了,還在推卸責任。
便怒道:“我淮侯府不需要一個毒婦來掌家,看看把幾個孩子教養了什麼樣子,都敢對親堂妹下毒手。
念你嫁展家生了昌兒和雲慧、雲玉的功勞上,也看在承業的面子上,給你一次機會,以後就在清風院吃齋唸佛為淮侯府祈福吧。
若有下次那隻能讓承業給你一封休書了,滾回你們馮家去,希你好自為之。”
三房的張氏在心裡想著這大嫂可真是個蠢貨,不過沒想到公爹能把中饋到手上,這還真是意外的驚喜呢。
回京的這兩年可是沒馮氏的氣,真是風水流轉,今年到我家啊,真想找個沒人的地方哈哈大笑幾聲。
可這會可不能表現出來,只是聽到剛才大嫂說的他們三房是庶出,哼,庶出怎麼了,我們三房可沒有丟過淮侯府的臉。
老侯爺展宏漳對這個大兒媳婦已經失頂了,說完便對著自己的大兒子問道:“承業覺的呢?”
世子爺展承業黑著一張臉,回道:“但憑父親、母親做主,馮氏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
展雲玉沒想到父親盡然同意祖父收了母親手中的中饋大權,不由的道:“父親。”
展承業看了一眼這個從小慣的小兒,真是沒有想到人前溫可人的兒會做出那樣的事。
在心裡想著一定是馮氏那個賤人給害的,於是看向小兒的眼神是複雜的。
正在這時老侯爺和老夫人換了下眼神,老夫人適時的開口說道:“雲玉,今天這事你還欠雲依一個道歉。”
雲玉聽了祖母的話,心裡不舒服極了,便說道:“祖母,我今天真的不是故意的,只是想和三妹妹開個玩笑。
三妹妹你說是不是?”這個時候只能拉出雲依來,一向孝順,想必不想讓祖父、祖母傷心的吧。
雲依冷笑一聲,問道:“二堂姐,想讓我怎麼說?”
展雲玉看著雲依那張俏可人的臉,現在還似笑非笑的看著自己,真是恨不得把這賤人的臉抓花。
展雲玉裝出一副弱的樣子,說道:“三妹妹一向是孝順的,也不想祖父、祖母為了我們的事擔心是不是。”
雲依毫不客氣的噗哧笑了出來,問道:“二堂姐的意思是為了祖父、祖母的著想,我應該息事寧人,然後等著你們再次害我。”
展雲玉生氣的說道:“三妹妹你怎麼能這麼說話呢?”
雲依冷聲說道:“二堂姐你做錯了,就該有個認錯的態度,不該現在了還在這裡胡攪蠻纏的想矇混過關。
真沒有想到你把大伯孃的這些本事學個了十十,我不得不佩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