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聽到書房外有人來報文湘居有請,這才想起來府裡分家的事還沒有給姚氏講過,才搞出今天的事。
於是起往後院文湘居而去。
而廂閣裡展雲玉在聽說睿王爺登門給雲依送禮的時候,又在自己的閨房裡大發了一頓脾氣,把屋的擺件又摔了好幾件這才消停了。
心裡想著展雲依這死丫頭命也太好了,沒有了景寧侯府的婚事,竟然一點沒影響,還有這麼多來人獻殷勤。
決不能讓就這樣一直好過下去,眼裡滿是嫉妒和不甘還有狠毒。
認不清形勢和自我,真是愚蠢的可怕。
展承業來到文湘居,姚氏早就等在了門口,有些張的問道:“夫君,今日是不是給你惹麻煩了?”
展承業看著姚氏臉上的張表,嘆了一口氣說道:“也不能怨你,是我沒有把府裡的況給你講清楚,現在府裡已經分家。”
說完把手上拿著的分家文書遞給姚氏,上次本來是要給姚氏講的,可說到半路畢竟是新婚就不自了。
後來也沒有機會再講,以至於發生了今天這樣的事,所以他不會怪姚氏。
姚氏看完手上的分家文書,有些愧的說道:“今日之事可別惹得二房那邊不高興,我還是一會過去一趟賠個不是吧。
也怪我,應該找個府裡的人陪著逛也就不會發生這樣的事了,怪丟人的。”
展承業說道:“沒事,雲依不是斤斤計較的人,你一會過去給說一聲說好。”
姚氏也應了下來說道:“以後我會把大房這邊的事管好,不會再給夫君惹事。”
又想到今日和夫君在一起的睿王爺,便問道:“今天那位睿王爺怎麼會來府上?”
展承業覺得有些事,沒必要跟這些後院婦人講,便說道:“過府辦些事。”
姚氏一看夫君不願意說,也就沒有再強求,於是說道:“我讓人熬了些酸梅湯,夫君要不要喝上一碗?”
展承業輕點了一下頭,想到今日睿王爺對雲依的態度,又說道:“今日之事不管怎樣也是我們大房有錯,我那裡有些玉石一會你挑一塊帶過去。”
姚氏說道:“我聽夫君的。”
姚氏想著夫君的前後態度,又想到那睿王爺的一些傳說,前後這麼一想,更覺得二房的這位三小姐可不能得罪,而且得儘量好。
於是晚些時候,姚氏帶著禮來了竹笛居,雲依正在那裡小口的吃著西瓜,翻看著手上展毅送過來的帳本。
姚氏沒想到這麼機的東西,這個二房侄竟然也不防著外人。
這要是讓雲依知道,雲依肯定先呵呵兩聲,然後說句那你也得看得懂才行,這上面可是用阿拉伯數字做的帳。
雲依站起來淡笑著說道:“見過伯孃。”
姚氏說道:“我過來一是認認門,二是今日發生之事希雲依能見諒,我也是才知道府裡分家的事。”
雲依笑道:“又不是什麼大事,伯孃也說了你也是才知道府裡分家的事,所以不怪伯孃。”
姚氏說道:“你這小院打理的可真是好,府裡其它地方的花草都快不樣了,你這院裡倒是還鬱鬱蔥蔥的。”
雲依淡笑道:“我院裡之前打了一口深井,丫鬟們也勤快,所以院裡這些花草才沒有遭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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