展雲玉說完拉著柳斌往外面走去,氣的柳珍兒大聲說道:“你以為你是個什麼好東西,搶了自己妹夫的不要臉賤人。
也好意思在這裡說我,誰家娶媳婦當天會出那樣的醜事,讓府裡跟著丟人現眼,讓我們這些兄弟姐妹也跟著丟人抬不起頭。”
就在這時就聽柳家二爺柳辰冷聲呵斥道:“住口。”
世子夫人也在同時說道:“住口。”
柳珍兒被這兩聲呵斥也拉回了理智,世子夫人對著柳辰說道:“這就是二弟媳教的好兒,剛才說的那是什麼話。
就算是真的,也是你一個沒出嫁的高門小姐說的話,更別說現在還是你二堂嫂,嫌丟人你們可以分家出去另過。
再說了就如你二堂嫂所說,為何昨天所有的事都那麼巧合,看來真的好好的調查一下,看看到底是誰想害我們大房出醜?”
柳辰忙說道:“大嫂,珍兒那個子您又不是不知道,口無遮攔的。”
又轉頭看向自家小兒吼道:“還不給你二堂嫂賠禮道歉。”
柳珍兒看自家父親這會是真發火了,也不敢再說別的,正準備走過去賠理道歉。
就聽世子夫人說道:“不用了,不起。”
這下柳辰是真的有些慌了,他可不想現在分家,要是因為他們這一房挑事,惹得府裡分家,那他還有什麼面見人。
於是趕又說道:“大嫂,你放心我回頭就好好的收拾,以後不敢再胡說八道。”
展雲玉淡淡的說道:“二叔,還回頭做什麼,這口無遮攔的病可不好,說不定什麼時候就得給府裡惹麻煩。”
柳辰對這個小兒是寵著的長大的,可現在眼見不給個說法,大房不會輕易揭過,沒辦法走過去一掌就甩到了柳珍兒的臉上。
裡還恨鐵不鋼的說道:“以後說話注意著些,別再口無遮攔了,現在這還是在府裡,在外面要是惹了不該惹的人,誰也救不了你。”
這話倒是說的真意切不參假,他也確實是想給兒個警告,省得以後真惹出什麼禍事來就晚了。
可柳珍兒從小到大哪過這樣的氣,父親對一直都和悅、寵有加的,這會卻為了平息大房的怒火打了。
不敢置信的吼道:“父親你竟然打我,我有說錯嗎?你為了們打我,我恨你。”說完轉哭著跑了。
二夫人剛才正和四夫人在裡面商量事,沒想到聽到靜出來時,已經來不及救下自家閨。
現在氣的對著柳辰說道:“你能耐了,為了別人打自己的閨,珍兒的話哪裡說錯了,難道沒有搶自家堂妹的婚約,沒有在法華寺當場被人逮到私會。”
恨恨的瞪了一眼展雲玉和大房的人說道:“我的珍兒要是有事我跟你們沒完。”說完也追著柳珍兒跑了。
事到了此刻大房人是出了氣,可也尷尬的要命又和二房傷了和氣,所以大房人對始作俑者展雲玉都投來了厭惡的目。
讓展雲玉第一次覺得自己之前在淮侯府過得多自在,想到雲依那天說的話‘別以為嫁進景寧侯府就比在淮侯府好過,’不打了個哆嗦。
眾人都覺得留下來尷尬,所以陸續的都離開了,柳斌也嫌棄展雲玉這剛進門就搞出事來,直接跟兄弟們一起離開了。
留下孤零零的展雲玉站在那裡不知道在想什麼,丫鬟詩語有些心疼自家小姐,走上前來說道:“小姐,咱們也回去吧。”
一旁的詩韻說道:“以後不準再喊小姐,要二夫人,省得再給小姐惹出不必要的麻煩。”
詩語想到今天那柳珍兒的話,回道:“知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