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一圈正堂裡的人繼續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們心裡在想什麼?你們也大可放心,這筆銀錢絕不會讓它蒙塵,每一個銅板都會是一份善德。”
雲依就是故意說的二十萬兩,因為之前分家大房現在怕是想拿出二十萬兩還得好好的湊下才能拿出。
就是要讓他們過的窮困潦倒,就算是日後老侯爺和老夫人把私產留給他們那又怎樣,雲依就是要讓他們憋氣。
看著大房人臉上吃了翔的表,他們不好過雲依就高興了!
雲依悠閒的坐在那裡喝著茶,有的是耐等他們慢慢的考慮。
坐在上首的展宏漳皺眉說道:“雲依,是不是多了些?”
雲依不不慢的說道:“多嗎?我母親一條命,加上我弟弟在外面的那些年的罪還有我的大半條命,加上二房的家破人亡,和五爺這頂大房給的綠帽。
祖父覺得二十萬兩多嗎?您是想不痛不的輕拿輕放,讓我們二房永遠為淮侯府的輝煌做犧牲。
讓他們這些曾經傷害過我們二房的人繼續鮮亮麗的過他們的好日子,看來我高估了您。”
老夫人實在聽不下去了說道:“雲依,怎麼跟你祖父說話呢?”
龍景睿這時放下茶盞嘲諷的說道:“你們還真是有意思,不是拿親道德綁架,就是用孝道人一頭。
做了壞事的人好似了多大的冤屈,老侯爺門風不錯。”
這幾句話讓老侯爺展宏漳和在坐的展家眾人愧不已,仔細想想可不就是這個樣子。
展雲昌走到父親邊,說道:“父親錯了就是錯了這是大房欠二房的,您就同意了吧。”
展承業心沉重的點了點頭說道:“好。”說完使勁的用手抹了一把臉。
轉對雲依說道:“我答應了,就算大房以後再艱難,我也會把這筆銀子給湊出來。”
雲依譏笑的說道:“別說的你們大房以後的窮困潦倒是我們二房造的,到了這個時候還在給我耍心眼。
當初分家,大房可是佔了府裡四的產業和銀錢,你現在說這些不覺得愧嗎?說起來二房是最吃虧的。
淮侯府四房人大房二房同是嫡出,大房佔了長就要多分兩,而二房為次就要跟三房、四房一樣多一個銅板都沒有。
我不是對三房、四房有意見,我只是把事實說出來,所以你們誰也別不服氣,至於大房每次的賠償銀子。
那不是我們二房的錯,那是你們大房做錯事的代價,從不知悔改從自我反省,就知道把過錯推到別人上,真是讓人佩服你們的智商。”
這一席話說出讓其他幾房人愧不已,當然除了大房母三人,馮氏狠毒的看著雲依恨不得上去咬一口。
雲依看著給了一個挑釁的眼神,嘲諷一笑移來了視線。
雲依看著坐在上首的祖父、祖母又說道:“祖父、祖母覺得我剛才說的話可對?”
展宏漳說道:“你是覺得我分家不公?”
雲依淡笑著說道:“不、不、不,民間流傳一句話好男不吃分家飯,好不著嫁時,祖父應該明白是什麼意思吧。
我們二房不缺的就是銀子,從來沒想過靠分家發家致富奔小康,我們有手有腳可以自己打造一片天地,放心我們決不做啃老族。”
看了一眼大房的人又說道:“祖父、祖母放心,你們手裡的東西我們二房不會惦記,當然有一日該分給我們的二房就拿著,不給我們也不會胡攪蠻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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