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舒兒是個急子,馮家的這兩個位小姐都不喜歡,這個馮也不是個好東西,便說道:“馮二小姐可真會說笑。
您倒是馮大小姐的親妹妹,您倒是大方几次分些銀子給花啊,也就是我們家小姐心善,幫著付了銀子,說好了有銀子就還,可這借不帶還的。
現在又說是我們小姐贈與,真是笑死個人,是我們將軍府的誰,一年六百多兩銀子贈與,馮二小姐以後倒是可以慷慨分一些銀子給馮大小姐,省的出來坑蒙拐騙,給你們馮府丟人。”
馮夫人看自家兒了奚落,說道:“,這沒你的事,回自己院裡去,你姐姐的事你父親會理好,可別不懂規矩。”
這話其實是說給周家人聽的,一個低賤的奴婢也想教訓的寶貝兒,給臉了。
周夫人也覺得今日舒兒有些逾矩了,說道:“舒兒,退下。”
周夫人說道:“舒兒是若柳的丫鬟,若柳邊的事確實比較清楚,我想馮通判不會怪罪多的吧?”
馮通判說道:“是小不懂事,說了胡話,也怨不得別人出言不遜。”
馮通判對自家夫人說道:“夫人,去取八百兩銀子過來,麗這一年多沒讓周小姐破費,跟著吃吃喝喝的以前咱們不知道還有這會事,知道不能當作什麼都沒有發生過。”
馮夫人一臉不高興,但還是回道:“知道了,老爺,妾這就去取。”
銀子取來,馮通判說道:“周夫人,下湊了個整數,還請周夫人和周小姐不要推辭,麗這一年多沒讓周小姐破費,實在是抱歉。”
周夫人說道:“既然馮通判心,那我們收下便是,不過馮家大小姐是不是得給我們家若柳賠個不是。”
馮通判說道:“應該的,應該的。”
轉對大兒馮麗說道:“麗,還不過來給周夫人和周小姐賠罪。”
馮麗心不甘不願的走到周家母面前說道:“都是麗的不是,還夫人和若柳能原諒我的無心之舉。”
周夫人一聽這馮麗本就沒有誠意,嘲諷的說道:“好一個無心之舉,果然厲害,以後還是來往的好。”
周若柳也說道:“之前是我眼瞎,以後還是當陌生人好。”
馮麗氣的臉蒼白,心想這母倆個是真的想把絕境啊,這是想讓繼母日後欺無後顧之憂啊。
周夫人說道:“接下來咱們說一下,今日酒樓之事,這事睿王很生氣,所以明日我會帶著我家若柳去賠罪,馮通判馮麗所做的事,我不會替瞞。”
馮通判額頭上出現了細的汗珠,說道:“周夫人明日幾時去,能否讓我們一道同去,還周夫人行個方便。”
周夫人此行的目的達到了,便說道:“明日辰時初,在城門口會合。”
周家母離開後,馮通判上反手就給了馮麗一個掌,說道:“孽,原來平日裡的乖巧都是裝出來的,你可真是好了不學,你外家那一套倒是學的通。
現在好了吧,害人不害了已,將軍府得罪了個乾淨不說,現在連睿王府也得罪了,你可真是我的好兒。”
轉對自家夫人說道:“那八百兩的銀子,從的月例中扣除,扣不夠就從的嫁妝中扣,直到扣完,如果孫家那邊問起,實話實說不必為遮掩。
也讓他們看看教出來個什麼東西,以後孫家那邊也不用再接濟了,這幾年我也真是夠了,之前是因為念那一點舊。
既然他們非要攪和我馮家的事,那就不要怪我不講面,他們要是敢過來鬧,你跟他們說別忘記張家的事,他們能聽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