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隊又走了十幾天後進了聊城地界,這一日他們住在了離聊城不遠的一個鎮子上,吃過晚飯雲依住了眾人。
看著葛念說道:“明日差不多就能到聊城,唐家的事你們也是都知道的,總是要做個了結的,所以要在聊城地界上停留幾天。”
葛念抬頭看向雲依說道:“我和夫君可以先走嗎?”
展明宇皺眉都看向葛念,葛念小聲的說道:“這事我也是害人,我都不認識們,我有些害怕。”
雲依不屑的說道:“你認與不認那都是你的事,不過們要是問起我會如實告知實,還有你並不是害人,真正的害人是葛甜。
之前你出嫁時我給你置辦的嫁妝,還請你一併還回來,這幾年的收益就算了你自己留著,但那些陪嫁應該是葛甜的。”
葛念一臉傷的問道:“我可是在你們邊生活了那麼多年,真的要這樣做嗎?”
雲依嘲諷的看著:“你在我們邊是你母親算計來的,你還有理了。”
雲依看向展明宇,問道:“你怎麼看?”
展明宇心裡雖說不高興,可想想也是佔用了人家的份這麼多年,難道連人家的東西也要霸佔,他沒有那麼厚的臉皮。
於是說道:“是該歸還。”
雲依說道:“這樣吧,把東西折銀子吧,這樣對大家都好也省的麻煩。”
展明宇點點算是默認了,他想過了,這事最好還是得瞞著府裡,要不府裡那些兄嫂估計得看他們夫妻的笑話,以後他們在府裡好日子也到頭了。
他們夫妻在府裡因著葛念和睿王府還有展家的關係,府里人都不敢招惹他們,可要是葛唸的份曝了,怕是日後誰都敢來踩上一腳。
而且自己怕是也不會再像之前那樣祖父重用,所以葛唸的嫁妝不能,只能折銀子才能不被府里人發現。
雲依說道:“當初給葛唸的陪嫁加上箱底,一共給六萬兩不多吧。”
展明宇說道:“不多。”
展明宇知道睿王妃沒有多算,那些陪嫁的東西件件都是上品,而且陪嫁的莊子、商鋪也都是好位置,這幾年收益都不錯。
葛念是不想跟著去的,可是展明宇不那麼想,如果這次不跟著去解決好,萬一這家人日後找上門,那他們更被更難看。
所以必須跟著去,以免睿王妃把自己的真實份告知唐家,那以後可就是個大麻煩。
想明白這一點,展明宇說道:“天下無不是的父母,既然事出了,那就得面對,所以這次我陪著念兒一塊過去。”
葛念聽了展明宇的話,心裡一陣激,便也開口說道:“我聽夫君的。”
雲依說道:“那明日直接去唐家,把事理好我們才啟程回龍騰。”
大家散了後,雲依進了葛甜和高力的房間,問道:“明日回去理完事,你們有什麼打算沒有?”
高力看向葛甜,說道:“我都聽甜甜的。”
葛甜說道:“我和高力就不跟著你們回龍騰了,我們從小在東俊長大,再說我父母埋葬在靈山村,太遠了也不太方便日後回去給他們上墳。”
雲依知道葛甜是怎麼想的,怕給自己添麻煩,不過說的也沒有錯,一旦跟著回了龍騰以後怕是再回來就真的難了。
於是雲依說道:“那你們有想安家的地方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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