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寧侯府老侯爺柳書良聽到侍衛的稟報,先是愣了一下,隨即就知道他們過府是因為什麼了。
輕嘆了一口氣說道:“請他們進來吧。”
又派人去請了世子爺柳年和二孫子柳斌過來作陪,手指一直敲擊著桌子,想著一會該如何應對。
幾人在書房門外相遇,相互見過禮後,結伴進了書房。
景寧侯府老侯爺柳書良忙站起來招呼道:“親家快快請坐。”
對進來送茶水的丫鬟說道:“重新沏一壺我上回從南邊帶回來的好茶送進來。”
丫鬟回道:“是,侯爺。”
本來已經端著茶上來的丫鬟聽了侯爺的吩咐,又重新回了茶水房去泡茶。
柳書良輕嘆一口氣道:“我知道親家今日過來的用意,但我也不瞞二位,如今我們景寧侯府的境我不得不答應了孫將軍府的這門親事。
我知道以平妻之禮迎孫家小姐進門,確實是委屈了雲玉,可眼下的況也容不得我們拒絕,孫將軍府上的小姐也不可能以妾侍的份嫁進來,還你們能諒解。”
展宏漳也說道:“理是這麼個禮,但傷害的人還是我們雲玉,府上也不能就讓甘了這份氣,總得對有所補償吧。
還是說現在我們淮侯府真的已經不了你們的眼,所以我們府裡嫁出來的小姐也跟著要到嫌棄。”
柳書良現在可不敢說這樣的話,雖然他是知道睿王妃跟淮侯府大房的關係並不好,可這並不代表遇上事睿王妃就不把手。
要是今日兩家鬧翻,惹惱了淮侯府,他相信睿王妃絕對不會坐視不理,單一個孫將軍府可惹不起睿王府,更別說睿王妃後還有武國公府和護國將軍府。
思慮再三,柳書良說道:“還請親家放心,就算是以平妻之禮娶了孫將軍府的小姐進門,也不會越過雲玉那裡,他們院裡的事也還是雲玉做主。
你們也是知道的,這門婚事推了是不可能的,一是我們景寧侯府需要這門姻親,二是那日也確實是斌救人心切。
有了肢接壞了人家小姐的清譽,孫將軍時隔兩天便找上門來,也確實拒絕不得,所以本侯也在這裡跟你們承諾,日後斌他們院裡的事絕對是雲玉說了算。”
事談好後,老侯爺展宏漳和世子爺展承業,這才和展雲玉見了一面,待明日一定不要耍子,日後為人事多腦子,要多想想路哥兒,他才是嫡長子。
展雲玉送走祖父和父親,心裡不甘心可又得接,除非他不顧路哥兒,除非不想和柳斌過了,否則就得人前裝大度。
閉上眼睛想著兒子那張可的小臉,在心裡認命了,不然還能怎樣。
雲依在知道柳斌要娶孫將軍府上的小姐為平妻時,為展雲玉默哀三秒鐘,那就是個渣男。
隨後展竹過來稟報事,順便還說了一下這個孫小雅,原來這個孫小雅是孫將軍原配的兒,從小跟著祖母一直生活在祖地。
是後來祖母過世了,才被孫將軍接到京城的,府裡的幾位小姐、爺都很排斥,平日裡沒有欺負捉弄這位大小姐。
這次也不例外,他們之所以去燕湖就是提前知道那邊有個坑,是冬那會修繕燕湖所留,因為工程還沒有完工,所以那坑沒有填回去。
只是在那坑邊豎了一塊木板作為提示,沒想到這府裡的弟弟妹妹為了捉弄孫小雅竟然提前把那塊寫著提示語的木板給撤了。
並且故意把人帶到了那邊,府裡姨娘生的四小姐為了討好繼夫人生的二小姐,使計騙了大小姐孫小雅過去幫拿東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