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依看著李二妮,輕聲問道:“就那麼喜歡那個蕭淞?”
李二妮低著頭有些不知道該怎麼回答這個問題,半天后還是點了點頭。
雲依忽然就笑了:“還真是個執著的,現在他可是得了怪病,你不怕嗎?”
李二妮看向雲依,略帶張的問道:“能好的,對吧?”
雲依看那一臉張的表,便不想再逗了,怕是這幾天蕭淞的事,這丫頭沒胡思想。
淡淡的笑道:“你們兩個還真是天生的一對,都是通之人。”
李二妮聽了這話,明顯的鬆了口氣,都做好不被爹孃理解,英勇就義的準備了。
雲依也沒有再繞關子把事跟講了一遍,讓提前給家裡人說一聲,等蕭淞修繕好房子,自會上門提親。
蕭靖在家裡又住了幾天,安好父母這才回了鎮上的書院,只是這次回去後,書院裡的人看他的眼神全是鄙視。
而書院的先生也不知道是不是也和學子們一樣知道了什麼,個個當他是空氣,有時他主上去問問題,也沒有之前那麼態度和了。
現在書院倒是沒有勸他退學,可每日他都在煎熬,以前和他關係不錯的學子也都對他避而遠之,不再找他一起去飯堂,一起流學問。
這讓他在書院度日如年。
虎門關軍營,從凌焰城過來的水泥已經到了,龍景睿這兩天一直在軍營裡忙著,從各招來數千名的工匠。
從各地調來的鋼筋也到位了,雖然質量不能和現代的比,不過有總比沒有強。
龍景睿自軍營那邊開工,一直忙的見不到人,雲依倒是悠閒,帶著孩子沒有往山上跑,不過有孩子們在也沒敢往深山去。
蕭淞那邊在大家的幫忙下已經把院子整好,幫忙的人每家送了兩斤一斤白糖做為謝禮,東西是拖了平日裡的好兄弟買回來的。
沒有經蕭淞的手,直接讓大家拿走的,本來大家都不太好意思,可蕭淞和大家說了,昨日他在山裡尋了個大傢伙。
要是大家不收東西,他會過意不去,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大家也就不再推,心愉悅的還著東西走了。
等一切都收拾好,日子已經過了十幾天,蕭淞覺得時間也差不多了,便登門找了雲依。
雲依說道:“想好了?”
蕭淞說道:“解藥吃了多時日能見效?”
雲依笑道:“用藥後次日就能見效,半個月左右就能恢復原樣。”
蕭淞抱拳道:“雖說大恩不言謝,在下還是要說一聲謝謝貴人的恩。”
日子一天天的過,蕭淞這段時間上的皮一天一個樣,村子裡的人看他一直忙著往深山裡跑,也知道他這期間打到幾次大傢伙。
不是沒有人羨慕,蕭家婆子天天在院子裡指桑罵槐,家裡的氣氛不好,心差了是事,隔三岔五的就會發生爭吵。
這日蕭靖從書院回來,心格外的沉重,他都不知道該怎麼和家裡人說,現在他要麼轉去別的書院,要麼回家自學。
可轉去別的書院,怕是時間長了,自己的事也會傳過去,而且轉書院的話又得花銷一筆費用,可要是不轉書院,自己實在是呆不下去。
回來自學,要是沒有先生的指點,那自己的進度怕是跟不上,可現在家裡沒了三哥掙銀,他都不敢隨心所的和母樣張口要銀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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