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接起電話,曹莫莫就笑道:“真是說曹曹就到。”
把電話遞給了羅俏,羅俏接過電話說道:“我這邊已經談好了,你放心吧,我一會就離開往家去。”
兩人又草草的說了幾句,就聽到電話那邊有人喊陸毅辰,羅俏趕讓他去忙。
回到家,卻是聽到屋裡有人在哭,嚇的羅俏趕支好車子進了屋。
卻是看到大舅媽坐在那裡,眼睛紅紅的,手上還拿著帕子。
周桂芳見孫進來:“回來了,快過來坐,陪你大舅媽說說話。”
羅俏把東西放下:“舅媽,發生什麼事了?”
章月華紅著眼睛有些不知道怎麼說,自己這都當的人了,在自家外甥面前哭鼻子,真是有些臊得慌。
後來還是周桂芳把事說了一遍。
原來是大舅出了事,大舅隔壁單位有個死了丈夫的寡婦,昨天那寡婦子找上家門,非說大舅對做了不好的事,要讓大舅給負責。
可大舅回來後,本就不認這事,那寡婦說要是不負責就到單位去鬧,讓他在單位呆不下去。
今天舅媽和大舅說起這事,大舅把事說了一遍,說是前幾天因為單位有事要加班,所以從單位出來就晚了。
騎車走了不遠就看在路邊倒著一輛腳踏車,旁邊還坐著一個婦,他好心的停下問需不需要幫忙,然後那的就說腳崴了,自己走不了路。
大舅出於好意,想找個同志幫忙,可前後看看本沒人,他便想著既然沒人,那也不能扔這不管,就把人送回去了,可這一送麻煩事就來了。
前天那的找到了單位,說了一些有的沒的話,讓寧宏達很是反,直接讓他給轟了出去。
沒有想到這的昨天竟然跑到家裡去了,兩夫妻因為這事吵了一晚上,今天早上兩人又說起這事,大舅飯也沒吃,生著氣走了。
章月華不想讓家裡的小輩看出的不對勁,孃家是外地的,所以從家出來後也沒地方去,想到了小姑子的前婆婆,之前關係一直不錯,就過來了。
羅俏說道:“舅媽,你別哭了,這不是什麼大事,這事給我吧,知道那的什麼嗎?”
章月華說道:“你大舅說他是水利局的,趙金花,前年死了丈夫,現在帶著三個孩子住在水利局宿舍。”
羅俏起走了出去,到前面孫叔那裡打電話,本來是想給陸毅辰打電話的,可是想到他現在那麼忙,自己這事又急著想盡快理了。
於是撥號的手停頓了一下,重新撥了一個號出去。
那邊在電話響了三聲後有人接了起來:“喂,你好,哪位?”
羅俏說道:“是我,羅俏。”
景萬鵬愣了一下:“有什麼事嗎?”
羅俏輕咳一聲,說道:“之前的養生丸吃完了嗎?有沒有效果?”
景萬鵬說道:“效果不錯,沒有多了,你要是方便再幫我做一些,最近我這睡眠質量明顯好了很多。”
羅俏心不在焉的說道:“行,那我做好了給你送過去,老爺子最近怎麼樣?”
景萬鵬給自己倒了一杯茶:“好的,對了,老爺子手上之前有凍瘡,去年可能天不太冷沒犯,可今年我看那凍瘡又犯了,你有沒有辦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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