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德正和張東澤父子二人到家的時候,已經晚上十一點多了。
王春妮聽到靜出來一問才知道,他們今天本沒有見到羅俏,王春妮頓時就哭了起來。
張德正本來又累又的,今天還被人打了一頓,心裡正煩燥的厲害:“別哭了,你煩不煩啊,我和東澤還沒有吃晚飯呢,家裡有沒有吃的。”
今晚王春妮就沒有做飯,都是二弟妹周小梅做好了送過來的,現在一聽父子二人還沒有吃飯,當下就有些心疼上了,趕上廚房邊哭邊給做飯去了。
吉市,姚承宣晚上下班,他總覺家屬院的人看他的眼神怪怪的,有和他家的不錯的大媽說道:“承宣啊,麗麗可不小了,以後可得好好管管。
看今天做的那是什麼事,家屬院的人都笑話了一下午了,閨大了,馬上就要嫁人了,這要再鬧幾次,名聲壞了怕是說不到好人家。”
姚承宣不知道家裡發生了什麼事,聽了這話匆忙就往家裡走,看幾個孩子都在,廚房裡傳出炒菜的聲音。
小兒乖巧的打了一盆水端過來:“爸爸,你先洗手,一會就開飯。”
姚承宣問道:“今天咱們家發生了什麼事?”
二兒子姚鵬瑞看了看剛進屋的大姐:“我聽隔壁王說今天大姐幹了件大事,攔著羅俏姐姐不讓進咱家的們,還說怕羅俏姐賴在咱們家。
羅俏姐姐說是順路過來看你和媽的,可姐姐說人家在農場吃了咱們多糧食,讓人家還,說白了還不是中午回來聽媽說人家羅俏姐姐是今年市裡的中考狀元。
肯定是盯上了人家手裡的獎金,隔壁今天晚上吃的是魚,王還跟我說本來那魚和蛋是羅俏送來給咱們家的。
但是大姐著人家還九年的糧食錢,羅俏手上沒那麼多,就把那些魚給賣了,湊夠了錢給了大姐。
對了,最主要是王說大姐用十八塊三六,不對,羅俏給了十八塊四錢,和咱們家兩清了,以後再不欠咱們家的人。”
姚承宣聽明白後,想著回來時一路上大看他的眼神,對著屋裡喊道:“麗麗,你給我出來。”
姚麗麗就是看到他爸回來了,才趕躲進屋裡的,現在聽到聲心裡咯噔一下,想著小弟真是多,剛才在屋裡就聽到小弟把事給自家爸爸說了。
磨蹭著出了院子,姚承宣吼道:“姚麗麗你能耐了啊,聽說你今天代替我和你媽給羅俏算兩清了是吧?”
姚麗麗說道:“是要和我們兩清的,可怨不著我。”
隔壁的王隔著院牆說道:“現在的孩子說慌都這麼有理,我老人家真是不得不服啊。”
姚承宣聽了隔壁王的話,氣的上前給了大兒一掌:“你說你都多大了,用不了幾年就要說親了,你這是在自毀前程。”
姚麗麗說道:“我為了誰,中午你不是也打過電話了,青山村的大隊長不是說了羅俏是來城裡休養的,下午背了一揹簍的菜過來,那我自然是以為是想賴在咱們家不走的。
咱們家就你和哥掙錢,哥還是個臨時工,養咱們這一大家都費勁,憑什麼還要養一個不相干的人,我也是為了咱們家,我就怕咱們沾上就甩不掉。”
姚承宣說道:“你可有想過,之前在農場的時候,羅俏的給過你們多好吃的,袁家和楊家給的好吃的都會分給你們兄妹吃。
一個月給你們分幾次,你們有沒有算過,一個月兩次不止吧,那些東西要是換算咱們在農場喝的野菜糊糊能換多碗。
姚麗麗你還真是會算帳,讓人家羅俏補償你們,這樣算下來,怕是你們得賠人家羅俏吧,你們給人家喝的是野菜糊糊。
可人家給你們吃的是大白兔糖,牛罐頭、兩摻面的饅頭,甚至好幾次我都看到你們在分吃水果罐頭,你們為什麼不賠給人家啊,啊?”
姚麗麗小聲的說道:“那東西也不是的,還不是袁老頭和楊家給的,分我們吃一些又怎麼了,拿回羅家去怕是一口也吃不到,還不如給我們分些,也能吃上一口。”
姚承宣沒有想到自己的大兒了這個樣子,心狹窄不說,還胡攪蠻纏,真是太讓他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