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個小時後,羅俏從屋裡出來:“已經醒了,你們進去吧,一會藥買回來就煎著喝了,這幾天注意別再讓著涼。
話剛說完,秦穆揚也風風火火的回來了,進門直接朝著楊建說道:“楊教授,其它的中藥都全了,可這人參片沒有,今天可以先不放嗎?我明天再到別找找。”
楊建一聽這個轉看向羅俏,羅俏明白師傅的意思,可這裡鄰居多了,要是開了這個口,那人參怕是保不住,說不好還得得罪人。
於是在師傅開口前說道:“我包裡有一些參須,可以先給你用,明天你再去別的地方找吧。”
秦穆揚激的說道:“真的太謝謝了,我一定儘快還上。”
楊建知道羅俏的意思,便說道:“那你跟著過來取吧,儘快把藥煎了給你妹妹喝下。”
回了楊家,羅俏從斜包裡拿出一個紙包,裡面有十幾參須,一看參須就知道都是上了年份的老參上剪下來的。”
這些參須是羅俏之前準備的,每次做飯煲湯時,會扔一兩進去,就是為了不聲的給家裡人補子。
羅俏把紙包裡的都給了秦穆揚:“每次不要多放,兩就好,過多了會補過頭,子虛,會不住。”
秦穆揚再三謝過,這才拿著紙包離開。
這時廚房裡的菜都炒的差不多,兩人回來直接洗手吃飯,羅俏開口問道:“秦家條件很差嗎?按理那姑娘雖說早產,子要是好好調養不至於那麼差啊,最主要是心病。”
馮淑敏邊盛菜,邊說道:“秦家條件以前還行,後來秦家的老太太,也就是秦穆揚的生病欠下了不外債,接著沒幾年秦家大兒子結婚。
中間的那些年我們也不是太清楚,去年秦穆揚他爸也出意外走了,家裡現在就秦穆揚和他哥秦穆禮兩人上班,養活著那一大家子。
以前有秦穆揚他爸在還好些,現在秦穆禮那媳婦早想分家了,時不時的就呲噠小姑子一兩句,估計也跟那個有關係。”
三人把菜端進了屋裡,羅俏幫著倒了酒,開口說道:“我借花獻佛,謝師傅、師孃這麼多年的教導和照顧,我幹了,你們隨意。”
說著一仰脖子喝完了杯中酒,喝的太猛,輕咳了起來。
馮淑敏趕說道:“快吃一口菜,你這孩子喝那麼猛做什麼?和師傅師孃還講究那麼多做什麼?”
羅俏笑道:“我是發自心的激你們,要是沒有你們也不會有我的今天。”
說完紅了眼圈,原主的記憶羅俏是全盤接收的,所以知道那幾年在農場的苦,所以這些恩羅俏會銘記在心。
吃完飯,楊建也把他們兩口子被返聘回校的事給羅俏說了。
羅俏說道:“只要你們覺得高興,別累到就好,有個乾的你們也能分散下注意力,不會覺得無聊。”
想到行醫資格證,羅俏說道:“師傅,我想考一個行醫資格證,不知道要去哪辦?”
楊建說道:“這事你別管了,走之前,過去考試就行,這幾天沒事了複習一下那些知識,等我通知。”
羅俏笑道:“那就謝謝師傅了。”
收拾妥當後,羅俏說道:“現在也沒有什麼事,我今天幫師傅和師孃做一次按,算做是新年禮吧。”
開始兩人還不同意,在羅俏強的堅持下,兩人才不得不聽話的先在院子裡溜達了五、六圈,回屋洗漱後換上睡。
羅俏先給師孃用異能梳理了一遍經絡,然後從頭到腳給按了一遍,舒服的楊淑敏差點就爬著睡著了。
接著是給師傅梳理了一遍經絡,楊建是學醫的,而且羅俏是他一手帶出來的,他到了的異樣,心想自己這小徒弟一定是有了奇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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