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再看這小院已經是另一番景了,種下的花種大多都已經出苗,還有專門從空間裡移栽出來的各月季開的正豔,還讓彭明棟送了一些盆栽過來,掩人耳目。
後院的花長的太快,怕讓兩邊的住戶發現端倪,畢竟兩邊的鄰居要是上了樓頂是能看到後院的景的。
涼亭已經被打掃了出來,現在正泡了一壺茶,在涼亭裡坐著看今天的報紙,昨天接到出版社那邊的電話,之前寫的【未來不是夢】首印三萬本已經全部完。
報社那邊還打了電話過來,問要不要到上海參加簽售會。
想到了現在人在上海的師傅、師孃,羅俏想著要不要答應過去走一個過場,正好接了師傅、師孃一起回來,可想著這一來一回怕是時間上有些趕。
之前自己給二師兄拿了一八十年份的人參過去,怕看出端倪,還專門炮製好了才送過去,二師兄給開出三千元的價格。
不過當時二師兄說上沒有帶那麼多的錢,回了杭州就給匯過來,算算時間,估計這幾天也應該要到了。
起往前院去,想著還是打個電話給師傅、師孃吧,可別再錯過訂婚的日子。
之前沒打是想著師傅說不會在那邊呆太長時間,可是好不容易過去一趟,怕是大師兄肯定會想辦法留人,杭州離上海也不遠,二師兄肯定也會邀請師傅、師孃過去遊玩。
從空間裡拿出大師兄走時留下的聯絡電話,撥了過去,這次師傅和師孃一是過去遊玩,二也是過去訪友。
“喂,您好,請問找哪位?”
“你好,麻煩問一下從京市過去的楊教授夫妻在嗎?”
“稍等?”
沒過多久,楊建就過來接起了電話:“喂,是俏俏嗎?”
“是我,師傅,您和師孃什麼時候回來?”
“快了,你是有什麼事嗎?”
一旁的王丙文說道:“小師妹,師傅好不容易來一趟上海,你就別來爭寵啊,這是想拐他們回京,真是太不可了。”
“師兄,我下週一訂婚,你是想讓師傅、師孃錯過,你要是敢說是,我哭給你看。”
楊建聽到羅俏的話,趕從大徒弟手上搶過聽筒:“俏俏,你剛才說什麼,要訂婚?”
羅俏說道:“是啊,師傅,下週一要訂婚,我本來想著估計那時候您和師孃也該回來了,可是我又怕你們經不住師兄們的,錯過了我的訂婚,左思右想還是打了這個電話。”
楊建看向後的妻子:“行,我們知道了,本來這幾天也準備要回去了。”
羅俏說道:“師傅,你們還可以再呆三、四天,反正那天趕回來就。”
掛了電話,這才又給袁家也拔了一個:“喂,袁爺爺。”
“俏俏,你這丫頭怎麼一直沒有過來玩?”
“袁爺爺,最近事比較多,前段時間,家裡忙我三哥訂婚的事,這不剛忙完。”
“你三哥定婚了?”
“是。”
“那定了結婚的日子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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