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飯桌上有幾道菜是專門做給羅俏的,顧倩如還專門把那幾道菜放到了羅俏的面前。
人們聊著家常,男人們聊著時事,一家人其樂融融。
陸新義酒過三巡,可能酒喝的太猛,放下酒杯,緩緩說道:“現在毅辰家的也懷孕了,老二這邊我也放心了,以後下了地下見到陶然我也能有代了,知足了。”
陸毅宣聽了這話,心裡有些不是滋味:“爸,一切都過去了,好日子還在後頭呢,人得往前看。”
顧老爺子這時也開口說道:“陶然的事不是你的錯,我知道陶然走後,你打擊不小,可事已經過去這麼多年了,大仇得報,你也該放下了。”
陸新義點頭又喝了一杯酒:“你們說的對,該放下了。”
沒人知道這些年他的苦,當年他並不知道陶然的死跟家有關,一直把子鳴當作兄弟、恩人,所以才在陶然走後幾年,在他的勸說下和耿明麗重組家庭。
可真的組新家庭,才知道有的事自己本做不到,反正各自都有孩子,索就當一對有名無實的夫妻。
可誰都沒有想到,事還會有不為人知的一面,他們竟然是子鳴的棋子,雖說這一點耿明麗事先也不知道,可畢竟出了那麼多的事。
兩人不可能再在一個房簷下生活,索他們當年也只是各取所需,正好也該結束了,到陶然的墓前也能坦然了。
可讓他沒有想到的是,陶然是因為那寶藏才被害,可之前本就不知道有那個寶藏,有那批捐出去的東西,死的多冤枉。
陶然只是從岳母那裡知道必須要藏好這塊玉佩,這玉佩是家族傳下來的東西,藏著不為人知的秘。
不知不覺就有些喝多了,他有些怨岳母,為什麼不把那玉佩早些理了,為什麼要把它傳給陶然,如果不是因為玉佩的秘,陶然就不會出事。
飯吃完了,陸新義也喝多了,扶到床上了還呢喃道:“是那玉佩害了陶然,還我的陶然來。”
陸毅宣怕老爺子聽到這話難,直接把房間的門關上了。
羅俏最近沒有回來,從包裡取出一瓶滋養丸:“外公,我幫您把下脈,看看這段時間,調整的怎麼樣。”
顧老爺子出手:“之前那些失眠、心慌的病都沒有了,也比之前強健多了。”
把完脈,羅俏點頭道:“這滋養丸您還繼續吃著,等到了冬天再停,到時候我再給您寫幾個食療的方子。”
顧老爺子笑道:“我現在出門都不用再拄著柺杖了,吃了你配的藥丸,也沒有以前沉了,你們就放心吧。”
陸毅宣不放心自家爸,所以讓媳婦王小欣送孩子們回學校,自己留了下來。
陸毅辰和大哥走到一邊:“醒了你多開導他一下,我也怕他鑽牛角尖。”
陸毅宣拍拍弟弟的肩膀:“知道,得給他一些時間。”
羅俏把給石頭和泰峰準備的換季服放下,顧倩如嗔怪道:“現在你顧好自己和肚子的寶寶就好,我還能了他們的服不。”
羅俏笑道:“這是之前就準備好的,今天過來順便就帶過來了。”
兩人又聊了一會,這才和陸毅辰離開了顧家。
兩人離開顧家開車往羅家走,羅俏看向陸毅辰:“辰哥,爸今天怎麼了?”
“知道媽的死因後,有些想不開,怨外婆把那害人的玉佩傳給了媽,有些鑽牛角尖了。”
“哎,誰能想到一句酒後失言會害了整個家族呢,不過媽也確實怨的,連那玉佩的作用都不知道,就被人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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