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文麗怎麼也沒有想到,出了兒的事後,自己做的也被牽扯了出來,這肯定是耿燕秋示意那賤人說出來的,自己當初就不該心,就該直接理了。
羅俏走出大門,在心裡想著欺負了我四哥,不讓你付出點代價那怎麼行,更不要說將來耿燕秋很有可能就是自己四嫂。
就是故意提出那樣要求,就是故意刁難田文麗,不出了這口氣,自己心都不舒暢。
快步出了辦公樓往研究生學院那邊去,已經耽誤不時間了,今天的實驗才做了一半,還有得忙。
耿家人回了大院,田文麗心裡牴羅俏的要求,那得多丟人啊,心裡竟然生出了要不就不管閨耿燕榮了吧,反正判幾年也就出來了。
大不了他們運作一下,讓判幾年,可是又想到閨要是判刑,那耿家和兒子們的名聲也會一落千丈,還是行不通。
一個人坐在那裡發呆,就見大兒子耿凌峰走了進來:“媽,我勸你還是老實的按羅俏的要求去辦,否則爺爺和爸爸也不會放過你。”
田文麗抬頭看向兒子:“凌峰,你幫媽媽求求,你爺爺和爸爸最是聽你的話。”
耿凌峰看著眼前的親媽,眼裡全是失:“你不是一直口口聲聲都是為了我們嗎?現在只是登門把你說過的話收回,你就覺得難為?”
羅俏反正也算是出了氣,心不錯,今天的工作在竟然提前完了。
收拾東西早早回到家,陪著兩個小寶貝玩的不亦樂乎,想到後世的那些兒玩,就畫了幾樣給容大爺。
容大爺看了笑了起來:“這些我能做。”
羅俏逗著兩個兒:“容大爺,那這幾天,我就讓人把木料送回來,您慢慢做就。”
空間的山上有那麼多大樹,黃花梨樹也不,既然要做就用好的木料,這樣對孩子的也好,準備晚上和陸毅辰進空間選樹。
今天心不錯,準備親自下廚,先是發上面,然後滷了一鍋,還在滷裡放了煮好剝了殼的蛋,然後才開始做涼。
本來想做綠豆涼的,可是現在泡綠豆也來不及,就直接用了紅薯澱。
等陸毅辰回來時,涼好了,餅子也從烤爐裡拿了出來,容大娘接手,把剁碎夾在餅子裡,有的中間還放了尖椒,夾饃完。
陸毅辰知道是羅俏做的後,打了一盆水過來:“大熱的天,快洗洗,吃了飯再衝涼。”
容大娘把碗筷擺好後,先把給兩個孩子熬的瘦粥晾上,這才笑著走了出來:“在院裡吃,還是在屋裡。”
羅俏笑道:“大娘,咱們在院子裡吃吧,這天在屋裡吃太熱。”
等大家都坐下,拿了夾餅口,這下大家真的是被征服了,饃皮的、饃瓤的、滷的香、臘的醇一層層瀰漫在齒之間,吃了不膩口,瘦無渣滿油,質糯、濃郁醇香。
再來一口清爽、酸辣刺激的涼真真是讓人胃口大開,這一頓讓大家吃的滿足極了。
容大娘樂呵呵的收拾碗筷:“今天我也學的差不多了,回頭再做給你們吃。”
兩個小傢伙還吃了幾口燉的糯的,自己的瘦粥都喝著不香了,吵吵著還要吃大人餅裡的,可是這有些鹹了,不敢喂太多。
吃過飯,羅俏衝了個涼,夫妻兩個推著小車到了不遠的小廣場,讓兩個小家秋和同齡孩子玩一會。
有街坊看他們過來,還笑著打呼:“你們兩口子也帶著孩子出來了?”
羅俏笑著回道:“是啊,今天回來的早,吃了飯帶們出來轉轉,找小朋友玩。”
隔壁孫家的兒媳婦宋園園正抱著兒孫悅在那玩:“羅俏,你這可是小廣場的稀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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