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大娘又多炒了一個菜,等飯菜上桌,容大爺也回來了。
進門放下飯盒:“俏俏回來了?”
羅俏把碗擺好:“回來陪你們吃頓飯,許大爺還好吧?”
容大爺洗了一把手:“剛才街道的人來了,說是明天去找許家的幾個兒過來協商一下,這靠左鄰右舍接濟哪行,又不是孤寡老人。”
羅俏點頭道:“說的也是。”
容大娘把熱好的饅頭放到桌子上:“別說是之前老許攢的錢都被那幾家騙走了,就是沒有那些錢,他們做為兒也得養老人啊,現在可好,老人癱在床上,他們卻不管。”
容大爺說道:“今天老許的神一點也不好,我還真怕他熬不住。”
容大娘嘆了一口氣:“別說這還病著的人,就是好人,兒這副德,心也好不了。”
容大爺附和道:“也是。”
羅俏幫著盛了粥:“不說別人了,先吃飯,別回頭再影響了你們的心。”
吃完飯,羅俏幫著收拾了,這才開車離開。
開車到巷口,剛拐彎就看到街道的幹事,帶著許家的幾個兒往裡走去,心想這估計是把人找過來要談判了。
只是沒想到,馬上也會面臨和許家兒一樣的場面。
這天,上班沒有多久,羅俏就接到了電話,說是急診那邊接了一個寧雪靈的病人,因為得了急闌尾炎,需要手,可是沒有家屬簽字。
羅俏皺眉道:“沒人陪過來?”
那護士點頭:“沒人陪著,是救護車送來的。”
羅俏起往下走,看著疼的快要暈過去的寧雪靈,在手單上快速的簽上了自己的名字。
一個小時後,寧雪靈被推出了手室。
安頓好,羅俏打電話給陸毅辰,把事說了一遍,讓他派人去調查一下究竟出了什麼事,怎麼沒人送到醫院。
快下班的時候,陸毅辰電話過來:“俏俏,他們離婚了,因為賀秋平那專案被徹底擱淺,賀秋平覺得是因為的原因,自己和團隊的心才白費,所以打了一頓,離婚了。”
羅俏淡淡道:“這一生可真是悲哀。”
直接把電話打給四個哥哥,他們過來商量事。
現在這種況,就算是斷了關係,怕是還得找上他們,還不如提前看看怎麼理。
等人都到齊,羅俏把寧雪靈現在的況說了一下。
羅旭遠說道:“之前有個朋友在京郊那邊建了別墅區,我買了一棟,已經裝修的差不多了,可是蕭雅嫌上班不方便,所以我們一直沒有過去住。
我的意思是,不用讓別人找上咱們了,省的麻煩,等出院,直接把人送到那邊,找兩個人在那邊照顧的飲食起居就好,你們看行不行?”
羅旭言說道:“我沒意見,不過房子既然你出了,其他的費用就由我們來出,這個你就別推辭了,知道你不缺那一點,可是親兄弟也得明算賬。”
到後來,房子羅旭遠出,其他的都由羅俏和另外三外哥哥均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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