翟老爺子想起陸毅辰說的話,是啊,就算是兩家有,人家也不可能拿夫妻來做人,是自己孫不爭氣,真是越想越憋氣。
另一邊陸毅辰打完電話,從車子後視鏡看那人又追了過來,一腳油門下去,直接離開了。
氣的翟玉媛在後面直跺腳。
看著手上拿著的兩張音樂會的票,差點撕了。
是上次見他出現在劇院,聽到他打聽音樂會的時間,為了討他歡心才去買的票。
沒有想到這人一點也不懂的憐香惜玉,真是個棒槌。
本來也對音樂會沒有興趣,現在也沒有心去了,直接把那兩張票塞進了兜裡,來了個眼不見心不煩。
轉攔了車,報了地址。
坐在車裡想著心事:“我就不信了,我天天去找你,總有一天能打你,再說那人只生了兩個兒,要是他離婚再娶自己,一定給他生個兒子。”
想著想著就笑了起來,這才心好了一些。
只是等進了家,迎接的是一張張嚴肅的臉:“爺爺、爸媽、大哥、二哥,你們這是怎麼了?”
翟玉峰先開了口:“你不是買了音樂會的票,怎麼這個時間回來了?”
一提起這事,翟玉媛就不開心:“我約的人沒時間,我一個人沒心去。”
翟玉峰接著問道:“你約的人是誰?是男是?”
翟玉媛抬頭:“大哥,你問這麼多做什麼?”
一直忍著的翟老爺子把手上端著的茶杯重重的拍在了桌子上:“問你什麼,你就回什麼。”
翟玉媛看了屋裡的人一圈:“你們這是要幹什麼?一個個黑著臉?”
焦海芳怕兒惹急了老爺子,趕走過來:“你好好的回答你大哥的問話。”
翟玉媛把臉扭到一邊:“我不想回答。”
翟玉峰恨鐵不鋼道:“是不敢回答吧,你敢做不敢當?”
這下翟玉媛也生氣了,從小家裡人就都讓著,還沒有過這樣的待遇,再說看家裡人這態度,怕是知道自己糾纏陸毅辰的事了,於是也惱了:“我有什麼不敢當的,我就是喜歡陸毅辰怎麼了?”
這下被氣糊塗的翟玉峰直接甩了妹妹一個耳刮子:“你還真是敢說,我看你是被家裡人寵的腦子進水了,你不知道陸毅辰結婚了嗎?你怎麼這麼不知恥?”
翟玉媛沒有想到大哥會打,直接捂著臉愣在了那裡,好半天才發出一聲哭喊:“你敢打我?”
翟玉峰打罵完了也反應了過來,看著自己的手,有一瞬間的慌,可聽到妹妹的哭喊聲,想到陸毅辰那天說的那些話,心馬上又了起來。
一直沒有說話的翟玉泉站了起來,看向妹妹,一字一句的說道:“從今天開始,你要是再敢去招惹陸毅辰,別怪我這個當二哥的不認你。
長這麼大,我看真是家裡人把你寵傻了,才讓你不知‘恥’二字是何意,才讓你如此的敗壞翟家的門風,這麼多年的書你算是白讀了。”
翟玉媛看二哥也罵,也不哭了,捂著臉辯駁道:“我這是在追求我的幸福,我有什麼錯?”
“你所謂的幸福就是破壞別人的家庭?你所謂的幸福就是不惜搭上家裡的名聲?你這是什麼歪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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