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母子二人說隨便找地方對付一口就行,一會再過來,但羅俏沒有答應。
因為他們手上的布包看著就是空的,病都治不起了,怕是也不可能去買吃的。
羅俏把母子二人帶到了食堂,因為已經過了飯點,食堂的飯菜已經不全了,幫他們點了兩個菜,兩碗湯和十個饅頭。
怕他們不好意思放開了吃,自己打了一份一樣的飯菜:“你們先吃,我回辦公室給我朋友打電話,一會你們就在門診大廳等著就行,會有人過去找你們。”
曾亮扶著桌子想站起來,羅俏阻止了:“不用起來了,你的現在也不方便。”
羅俏走後,曾亮低頭乾眼角的淚:“媽,咱們今天是走了大運,上好人了,我這病要是真能治好,我就努力掙錢做個像羅主任朋友那樣的人。”
曾亮媽狠狠的點著頭:“好,兒子,媽,支援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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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俏回了自己在北醫的辦公室,拿出手機給許世凡打了一通電話,把曾亮的況說了一遍,讓他把現在救助規模擴大,立一品基金,除了教育扶貧,增加貧困家庭醫療救助,儘快做好配套措施。
事說完後,補充道:“基金會不接社會捐贈,資金來源從一品年收中劃出,多咱們回頭開會決定。”
兩人又聊了幾句,這才結束通話電話。
許世凡那邊作很快,掛了電話,就派了人過來,曾亮和他媽都沒捨得把那些饅頭吃完,裝到布袋裡,想著省著點吃,還可以多吃幾頓。
早早就到了門診大廳等著了。
當天下午曾亮除了,需要明天早上空腹,其他的檢查和需要拍的腰椎和底骨的X線片下午就做了。
羅俏因為惦記著這事,第二天中午來了一趟醫院,看過拍的片子和出來的檢查結果,發現這病本就不是腰勞損,而是強直脊柱炎。
這種病其實是一個可以侵犯全多個關節的一種自免疫疾病,他的早期就特別容易和一些勞損的疾病混淆在一起。
這病以現在的醫療水平,沒有徹底治的辦法,只能是用藥來控制,不過還好現在還不算太嚴重,這要是再不治療,怕是以後行走都是個問題。
羅俏一看這況,住院也沒有多大的意義,於是把他的況又給他們母子又說了一遍,然後等他們聽明白後,開口說道:“我看你們是京市郊縣的人?”
曾亮之前心裡燃起的希,現在聽了羅俏的話又被澆了個心涼,一下子就失了氣神,點點頭:“是。”
羅俏知道他現在心裡怎麼想的,可是病的嚴重不能瞞,因為之後還有一系列要注意的事項,他們必須要認識到這病的嚴重。
羅俏說道:“這病西醫暫時就是用藥控制,但是去不了。”
停頓了一下,繼續道:“我從小學中藥,可以幫你試著治療一下,但能到什麼程度,我不敢保證,你們要不要試一試?”
曾亮有些迷茫的看著羅俏,心想反正已經這樣了,就算治不好也別白瞎了人家的一片好意,於是點頭道:“只要您不嫌棄我麻煩就行。”
羅俏只給他開了一盒止痛的藥,讓他回家後要是不了再吃,平時要是能忍,就不要吃。
把人帶到辦公室,利用這中午的休息時間,給他做了一次針灸。
等拔了針後,讓他們下週過來找拿藥,而且也說了以後每週都要過來找針灸一次,再配合給做的藥,三個月後看效果如何再商量。
代完事,這才讓他們離開,自己也要回學校了,下午還有自己的課。
羅俏剛走,走廊上就有醫生聊了起來:“這母子兩個可真是好運,竟然了羅主任的眼,沒讓他們住院也就算了,藥還只開了一盒止痛的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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