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下葛從梅也有些著急了,衝著高素花吼道:“你到底想怎麼樣,才能讓我們安生過日子?”
高素花冷冷的看著眼前的兩人:“青山村的房子,是我和趙普林結婚分家後找大隊批的地方新蓋的,那房子有我一半,按現在那房子房價折給我。”
葛從梅氣的要死:“現在的房價跟十幾年前能一樣,你讓我們按現在的房價折,當年賣房子的那些全給你還不夠呢?”
高素花可是在監獄裡學過法的:“這個我不管,你們要不同意,我們就打司,這都是擺在明面上的東西,做不了假。”
趙普林也知道怕是鬧到公家自己也討不了什麼好,畢竟是自己把房子給賣了的,惡狠狠的瞪了高素花一眼:“行,我按現在的市價折給你,但是你也知道,十幾年過去了,那房要是放到現在,肯定也破敗了,所以價格可不能由咱們自己說了算。”
趙普林請了村長和村裡幾位德高眾的前輩過來,說了一下家裡的況,折給高素花六百塊錢。
趙普林本來說一會再給錢,可高素花不同意,要算清一筆給一筆。
的趙普林沒辦法,拉著葛從梅回了屋裡,沒多會拿了六百塊兒錢出來,遞給了高素花:“拿好了,當著這麼多人的面,過了我手,這房子的錢也就清了。”
高素花點清了裝進了自己兜裡。
接著說道:“既然現在你已經結婚,我也不稀罕糾纏一個負心漢,可這事是你對不住我在先,你必須要對我做出補償,這我沒有說錯吧,畢竟我沒有功勞也有苦勞,可是為你生過七個兒。”
圍觀的村民小聲的議論了起來:“這趙普林也確實是負心漢,這髮妻才進局子多久,就和小寡婦搞一塊了,可真不是個東西。”
“還不是小寡婦勾人的,要不能賣了房子跑咱們葛村。”
“以後可得看好自家男人,可別讓葛從梅勾了去。”
“說這有個屁用,還是趕去領結婚證吧,眼前這不就是活生生的例子。”
“這話說的對,空還是去把證領了吧,出了事哭都沒地。”
“不過這趙普林看來是命裡沒兒子,要不生了那多,一個兒子也沒有,這葛從梅照樣生的還是閨。”
趙普林現在是真想掐死高素花這人,怎麼臉皮這麼厚,要不因為自己也不會在青山村呆不下去,更不會把青山村的房子賣了。
現在還跟他要補償,自己還沒讓補償自己呢。
臉難看的說道:“我日子過這樣,是誰造的,要不是你做下錯事,那個家至於散了嗎?我還沒找你要補償,你倒是先開口了,你還要不要點臉了。”
高素花聽到趙普林提之前的事,心下也沒有之前的底氣,但還是說道:“但你沒經我同意,就和別人領證結婚是事實,你們不該賠償我嗎?”
這時久未開口的葛從梅說道:“那我們補償你一百塊錢,再多沒有,以後也算兩清,你不能再來攪合我們的日子。
這事你不能全怨我男人,當年你被判了二十年,你讓他一個大男人怎麼過下去,他想再找一個伴有錯嗎?你被判刑是他的錯嗎?”
兩邊吵的不可開,公說公有理,婆說婆有理,最後還是村幹部做主,趙普林補償了高素花兩百塊錢,算是安家費。
最後高素花冷冷的開口道:“我那幾個閨的彩禮錢,你們要還給我閨們,沒得黑心爛肝的給找了那樣的人家,你們拿著彩禮過好日子的道理。”
這下大家都不吭聲了,說多了又得吵,彩禮孃家留下倒也能說得過去,可這錢是被趙普林和葛從梅花了就有些不妥當了。
可這錢葛從梅不想退,一是趙普林是他們親爹,花們的彩禮沒病,二是家裡哪有那麼多錢,現在這已經給了這死人八百了,家裡哪還能拿出那些錢。
但今天高素花是拿不到錢不罷休。
沒一會,幾個閨和婿也都趕了過來,而且個個站在高素花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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